乔文栋心里一跳,老领导这话不好回答。
说多了,显得来路有问题。
说少了,显得画不值钱。
他笑了笑:
“孩子说是捡漏。具体多少,我没细问。”
老领导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淡,乔文栋却觉得后背一凉。
老领导问:“捡漏?”
乔文栋煞有介事地点头:“是这么说的,国外的漏,好捡。”
老领导没再追问。
他慢慢卷起画卷,动作很轻,也很慢。
乔文栋看着他的手,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老领导把画卷卷好,放回锦盒。
然后,盖上盒盖,推到乔文栋面前。
他说:“真迹,好好收着。”
乔文栋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他看着那个锦盒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不收?
老领导不收?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老领导,这画……”
老领导抬手制止:
“文栋,画是好画。”
“但你今天拿来,不只是为了让我看画吧。”
乔文栋的笑彻底挂不住了。
他站在原地,手指在裤缝边动了一下。
老领导端起茶杯,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
“最近外面风声不少。”
乔文栋的心猛地一沉。
老领导放下茶杯,看着他:
“有些事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乔文栋的喉咙发干。
“老领导,我……”
老领导摆摆手:“不用解释。”
他缓了缓:“我今天不问你,也不听你说。”
乔文栋的脸色白了。
老领导这句话,比直接骂他还重。
不问。
不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