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净利落,不能跟咱们有哪怕一丁点儿牵连。”
郭定山紧跟了句:“陈总,费用我出一半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他必须表态。
陈继业跟陆云峰只是有仇,可他不一样,他的项目、他的钱、他的命,全拴在这上面了,没退路可言。
陈继业满意地点点头,算是认可了他的态度。
和郭晖两人,当着郭定山的面说这些见不得光的事,就是要他出血。
郭晖站起来,看了陈继业一眼: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等等。”
陈继业叫住他,头往郭定山那边一摆,
“把那些人的底细,跟郭总说说,让他也心里有个数。”
毕竟是买家之一,有知道内情的权力。
郭晖点点头,语速飞快:
“中介是我托人找的,靠谱,以前合作过一次。”
“领头的叫‘邱老八’,以前在南边边境干,手里有真家伙,下手狠,还懂规矩。”
“后来回内地,专接这种‘脏活’,出道十多年,没出过差错,也没留过尾巴,口碑不错。”
陈继业等他说完,又叮嘱道:
“尽量别动家伙,动静太大,容易失控,也容易被查。做得自然点,最好像意外,让他们查无可查。”
“明白,我这就跟他们说,不搞大动静。”
郭晖连忙应道。
“先去摸清陆云峰的行踪,什么时候动手,等通知。”
陈继业的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好,陈总,我记住了。”
郭晖转身出去了。
办公室门关上,只剩下陈继业和郭定山两人,气氛又沉了下来。
郭定山搓了搓手,脸上带着几分不安和试探:
“陈总,你说……这事能成吗?我总觉得,陆云峰那小子,邪门得很。”
陈继业走回沙发前坐下,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烟点燃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:
“不知道。”
郭定山愣了一下:
“不知道?那咱们还冒这么大的险?”
“对,不知道。”
陈继业又吸了一口烟,烟圈缭绕在他脸上,
“陆云峰这小子,咱们多少次觉得稳赢了,结果呢?每次都被他翻盘,跟开了挂似的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但这次不一样。”
郭定山连忙追问:“怎么不一样?”
陈继业看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狠劲:
“这次咱们不跟他斗脑子,跟他斗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