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穿过冰晶窗棂,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棱,洒在暖玉地面上,将整间冰阁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金色中。
昨晚都喝了很多的酒,此时已接近中午时分。
秦天是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弄醒的。
怀中的人正在动。
不是那种翻身伸懒腰的动静,而是带着某种慌乱的、小心翼翼的试探——像一只从冬眠中苏醒的雪狐,在确认自己昨夜睡在了谁的窝里。
秦天没有睁眼。
他保持着睡觉时的姿势,手臂环在寒月大帝腰侧,掌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银白色亵衣,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温度——比昨夜烫了不少。
她的心跳很快,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他的手臂上,像一只被困在冰层下的小鹿在慌乱地寻找出口。
她在试图从他怀里挪出去。
动作很轻、很慢,先是小心翼翼地将他搭在她腰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抬起来,然后缓慢地往外蹭了蹭,再蹭了蹭,像一只刚孵化的雏鸟在试探巢穴的边缘。
几缕银白色的丝随着她的动作拂过他的下巴和喉结,带着晨起的微凉和雪莲的清香。
但她的脚踝被他的一条腿轻轻压住了。
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动作顿住了。
片刻的沉默后,秦天感觉到她微微侧过头来,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醒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,带着晨起的湿度,像初雪融化时山间升起的雾气。
秦天继续假装熟睡,呼吸均匀绵长,甚至故意出一声含糊的梦呓,像是什么都没察觉。
寒月大帝微微松了口气,动作又大了几分——她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,试图趁他翻身时抽身而出。
可就在她即将成功脱身的瞬间,秦天忽然“无意识”
地动了动,手臂一收,直接将她的腰重新箍进怀里,将她整个人搂得更紧。
她的脸“腾”
地贴上了他的胸口,背脊正好贴着他温热的掌心——而那只手,不知是巧合还是蓄意,恰如其分地覆在了她饱满挺翘的臀上。
寒月大帝浑身一僵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贴在那层薄薄的亵衣上,掌心温热、手指修长,正好拢住那处曲线的弧度,力道不轻不重,像是下意识地在揉捏什么柔软的物什。
“……”
她的呼吸乱了半拍,耳根瞬间红透了。
她压低声音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孽徒……”
那两个字带着清晨初醒时的沙哑,带着羞恼,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——像是骂,又像是嗔。
她抬手去推他的手腕,可刚碰到他的皮肤,他的手便轻轻握了一下。
不重。
但正好捏在她臀瓣上最柔软的那处,像是梦里的回应,又像是故意的挑衅。
她整个人都僵住了,连呼吸都停了一瞬。
“……你是醒着的吧?”
她咬着牙,声音带着薄怒的颤抖,“你这手……是睡梦能有的位置?”
秦天没有睁眼,却微微动了动嘴唇,像是梦呓般含糊地应了一声:“嗯……师尊……好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