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在探索一件从未触碰过的东西,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划过他的肌肤,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。
小天,她忽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,带着一丝迟疑和不确定,你说,本座是不是……很老?
秦天微微一怔:师尊怎么会这么问?
本座活了上万年。寒月大帝的目光微微垂落,落在自己的指尖上,声音很轻,而你才二十一岁。本座比你大了……那么多。
师尊,秦天打断她,伸手轻轻握住她搭在他锁骨上的手,修炼之人,年龄不过是个数字。师尊看起来比弟子还年轻。若是师尊和弟子站在一起,别人只会觉得师尊是弟子的妹妹。
寒月大帝微微一怔,随即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:油嘴滑舌。
弟子说的是实话。秦天认真地回视着她,师尊是玄天界最美的女子。这一点,整个南域都知道。
整个南域?寒月大帝微微挑眉,像是来了几分兴致,那北域呢?
北域也是。
东域?
也是。
西域?
也是。
中域?
都是。秦天一本正经地说,整个玄天界,就找不出比师尊更好看的。
寒月大帝终于没忍住,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轻很短,像是一朵雪莲在月光下悄然绽放,带着万年冰封后初遇春风时才有的惊喜和生涩。
她笑完,那双银白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,看了很久,目光从他的眉眼滑到嘴唇,又从嘴唇滑到他喉结微微滚动的地方。
然后她忽然仰起头,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那个吻很轻,像是一片雪花落在温热的石面上,带着试探和犹豫,却又带着一种酒后才会有的大胆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唇微微张开,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,仿佛在无声地回应她的触碰。
师尊……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克制,手掌贴在她微凉的脸颊上。
别说话。她轻声说,又吻了上来。
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些,她的唇贴着他的唇,停留了片刻,像是要记住这个触感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微微加重,胸膛的起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,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的温热。
月光洒在两人身上,为这静谧的时刻镀上一层银辉。
她吻了一会儿,终于松开他,将脸埋进他颈间,呼吸带着微醺后的温热,拂过他的脖颈,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小天……她的声音闷闷的,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雪狐,带着满足和慵懒,本座困了……
弟子扶您躺下。
那你陪本座一起。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含糊,带着即将入睡前的呢喃,不许走……
秦天轻声应着。
寒月大帝便安心地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
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角,指节微微泛白,像是怕他趁她睡着偷偷溜走。
秦天靠在床头,一动也不敢动。
窗外月光如水,透过冰晶窗棂洒在两人身上,为这静谧的夜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。
她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亵衣传来,微凉中带着一丝酒后的温热,像是一块被月光浸润的暖玉,温润而舒适。
她的长散在他胸口,银白色的丝在月色中泛着细碎的光泽,如同月光凝结成的丝线。
她睡得很沉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,像是梦见了什么让她安心的事。
秦天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忽然觉得自己今晚的意志力大概已经用到了极限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头看向窗外的月色,默默地数着窗棂上有多少道冰晶纹路。
然而,他鼻尖萦绕的那缕冷香混着雪莲酒的甜意,却像一根羽毛,在冬夜的静默里轻轻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。
他闭上眼,试图将脑海中的杂念驱散,却现那轻柔的呼吸声、那微凉的体温,早已不可抗拒地渗入了他的呼吸之中。
罢了。
他轻轻呼出一口浊气,放弃了挣扎,就这样靠在床头,看着月色在冰晶窗棂上缓缓移动,听着怀中人绵长而安稳的呼吸声,等着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