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怔了怔,看着她那双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睛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。
他蹲下身,与她平视,声音放轻了许多:“师尊想按摩的话,弟子现在就帮您按。”
寒月大帝看着他,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:“那本座要跟九霄和碧落她们一样。”
“一样?”
秦天微微挑眉,“什么一样?”
寒月大帝松开他的手腕,抬起手,指尖轻轻搭在自己腰间的系带上,动作很慢,却带着一种认真得近乎执拗的坚定:“脱了衣服按。”
秦天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他看着她,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没有平日里的清冷孤高,只有一种被酒意融化后毫无防备的坦诚。
“师尊……”
他斟酌着开口,声音放得很轻,“您喝醉了。”
“本座没醉。”
寒月大帝打断他,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不耐,“本座清醒得很。”
她说着,已经解开了腰间的系带。
素白的道袍从她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贴身的银白色亵衣。
月光透过冰晶窗棂洒进来,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辉。亵衣的面料轻薄如蝉翼,勾勒出她清冷而完美的身体轮廓。
她的肩头圆润白皙,锁骨精致如雕,那层银白色的亵衣下,隐约可见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,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寒月大帝微微侧过头,抬眸看着他,那双银白色的眼眸在月色中格外清澈。
“你看,脱好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酒意熏染后特有的慵懒和理所当然,“现在可以按了。”
秦天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月光洒在她身上,为她镀上一层银辉。
她坐在那里,素白的亵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长散在肩头,几缕银白色的丝垂落在脸颊边,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愈出尘。
她的目光坦诚而直接,没有羞涩,没有躲闪,只有一种被酒意融化后毫不设防的信任。
秦天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
他站起身,走到她身后,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头。
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,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
“师尊,”
他轻声说,“如果弟子有什么冒犯的地方……”
“没有冒犯。”
寒月大帝打断他,声音带着一丝含糊的慵懒,“你是本座的弟子,是本座最信任的人。按吧。”
秦天便不再说话,双手开始在她肩头轻轻按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