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就要走了。
不过一会,他又风风火火地钻了进来,一脸不耐烦地抱胸坐在他的对面,“万州那种破地方,谁的信能送得进去啊!你再重新写一封,肯定能收到回信的。”
一个磨墨一个写信。
凌远口述,谢久安一字一句写在纸上。
写到一半,谢久安停笔抬头看向他,“好端端的,你提不相干的人做什么?”
“江篱怎么就不相干了,”
凌远调侃道,“从万州到漠北,这么远还能碰上,不是很稀奇吗?”
“总之,别写她。”
谢久安重新拿起毛笔。
凌远觉得有些不对劲,嘶了一声,“心虚了?”
“……”
谢久安并没心虚,只道,“别胡说,难得送一回信,何必引起误会。”
“我上面写了棉娘跟铁娘,你为什么不怕引起误会?”
凌远反问。
谢久安抬头看了一眼营帐顶部,长叹一声,“我很想她,偶尔见到那张一样的脸,我也会心生妄想,要是她在这里会不会,也是这样……”
“哦……所以是心虚了。”
凌远道。
谢久安看着他的嘴脸,心里不爽快,指了指旁边的训练用的长棍问道,“练练?”
“心虚?”
凌远乐了。
“……”
两人到了外头,没有一句客气的话,直接过起了招。
凌远的表情也从轻松变得凝重,最后大声道,“差不多行了吧!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“凌大哥,加油!”
铁娘大声喊道。
凌远嘴角一抽,想赶紧完事,身形棍法愈加凌利。
两人还在打,刘大炮已经开始押宝起来,“押谢千户一赔一,押凌美人一赔二,快押快押,别再考虑了。”
“我押凌远。”
江篱放下1o个铜板。
刘大炮见是她押钱,大声喊道,“江大夫,押凌美人1o文钱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吼那么大声干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