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时候,谢南枝被叫到静思轩听训,袁承平一脸厉色冷声喝道,“跪下!”
谢南枝乖顺下跪。
“谢氏,你可知错?”
袁承平问道。
“知错。”
薛丽娘在一旁瞧着,心里越不痛快,这个媳妇在她面前像个刺头,换个人就变成一只猫。
袁承平脸色好了些,训道,“你夫君马上就要科考了,正是紧要时候,为人妇的在学业上帮不了忙,至少不要在生活上叫他烦心,可懂得。”
“儿媳懂得。”
谢南枝磕头认错。
袁承平转头又看向薛丽娘,“还有你这个当娘的,没事跑到儿媳院里吵什么架,你是闲的吗?”
“……”
薛丽娘虽然恼怒却也不敢吭声,这事两方都没占到便宜,事情也就这么揭了过去。
至于秋水,在当天晚上就被李元带进了宫,任袁家人再怎么找,也不敢找到宫里去。
八月秋闱即将到来。
袁国公虽然攀上平王,自己青云有望,但对于自己独子袁飞鸿的仕途依旧的相当看重的。
最近一段时间,袁国公严厉警告婆媳二人不许在这期间弄折腾出什么动静来。
“你说,我要不要也缝点什么东西,以表一下心意啊?”
谢南枝问道。
小福子皱着一张脸,“小姐虽然手艺不佳但银钱充够,不如请个厉害的绣娘实在。”
“……”
“想要表示心意也不必非得做点什么,不如煮点汤汤水水,不也一样嘛。”
宋云英道。
谢南枝想了想,让赵娘子去给她煮一道甜汤,等煮好了她再亲自送过去。
近来袁飞鸿整日埋头在书房,谢南枝每日叫人给他送饭菜,不敢叫人扰了他用功。
“小姐,咱们侯府世子爷也要参加秋闱的。”
小福子提醒道。
谢南枝愣住了,“那我要不要也送点甜汤?”
“……”
刚进屋的周嬷嬷开口道,“考场夜间湿寒,二小姐的私库里不是还有好几张皮子嘛不如让绣娘做成裘袍,送与两位世子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