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听松院就知道了这件事。
“秋水……”
宋云英看向小福子,“听说过吗?”
“我不认得宁寿居的人。”
小福子道。
宋云英让人把刘大牛找来,没想到,这小子也不认得。
这就奇怪了。
“你去打听打听,别太张扬。”
宋云英吩咐道。
“好嘞。”
刘大牛小跑着离开了,谢南枝问道,“这就是你要开这间面馆的目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
宋云英道,“知己知彼才能把握全局,袁府从老到小没有一个省油的灯,二小姐新妇入府,小心谨慎些总归不会有错。”
“随你折腾吧。”
谢南枝道,“我虽不指望赚钱,但要是一直得往里面填补银钱,一年后面馆能不能继续开不说,这个赠面就该取消了。”
宋云英点点头,“可以。”
一年的时间如果还没有办法平衡,那确实是该关店。
几天过去,每天免费的面有所下降。
毕竟一整个府里的人全都想着往外头跑,手头差事办得一塌糊涂,反倒得不偿失,只不过几天过去,薛丽娘赶紧下令限制下人出门。
如果每天多支出几十碗面,只要经营得当,收支平衡下来是很容易的。
这种买卖上的事,宋云英觉得谢南枝还是颇有见解的。
次日中午的时候,刘大牛打听消息回来。
“听说那个秋水是偷跑出去的,现在被捉了回来,关进了柴房,再多的就没打听到了。”
刘大牛道。
谢南枝啧了一声就没兴趣了,小福子也觉得那个秋水就是个普通丫鬟。
“你去给人送个馒头,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?”
宋云英问道。
刘大牛想了想道,“能让许右哥给我打个掩护吗?”
“可以。”
求了一碗面,还没吃就逃走了,想来也是饿得厉害。
现在又被关了柴房,她需要的肯定是吃食,运气好说不定能直接从秋水本人的嘴里问出原由来。
虽然国公府在给下人的吃食上向来抠搜,但也不至于饿死下面的人。
尤其在谢南枝接管了一段时间大厨房后,伙食上也有了明显提升的。
想来这个秋水的身上有点隐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