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丽娘听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好厉害的婢子,好利害的一张嘴。
只见她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“我问你是不是吃不惯国公府的饭,你扯这些做什么!”
“我的丫鬟不是回答了您的问题吗?”
谢南枝语气无奈,“母亲想刁难我这个刚入门的儿媳,何必用这等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丢了自己的脸不说,连国公府都得传出个不给新媳吃饭的名声。”
“好你个谢氏!”
薛丽娘正欲难,袁老太太就轻喝道,“够了,才嫁入侯府第二天,婆媳不知,是想闹到人尽皆知,让满京城看国公府的笑话吗?”
两人不敢多吵,只能沉默以对。
“谢氏,听说你与桓儿还未圆房?”
袁老太太眼神锐利,看下方的谢南枝。
谢南枝悄悄看了一眼宋云英。
结果这个小动作被薛氏现了,立马就难,“哟,夫妻二人间的事,怎么还指望一个丫鬟替你说话,莫非……呵呵……”
有些话不说,比说出来更恶心人。
宋云英行了个礼道,“大夫人说得是,此事确与奴婢有关。”
“哦……”
薛丽娘此时完全没有长辈的作态,反倒是一副揶揄的语气,“你倒是说说看,兴许我还能替你做个主。”
宋云英没有理会她话中的恶意,回道,“奴婢有个相识,是药王谷的传人,世子身体有恙,我写了几封信过去,希望对方能早日收到回信,以免误了袁家子嗣的重任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原本淡然的袁老太太还有薛丽娘立马看向她。
宋云英垂低头道,“奴婢口说无凭,不如请宫中太医诊断一二便知分晓。”
“……”
这种涉及袁家子嗣的重大事情,婆媳二人哪里还有心思寻谢南枝的麻烦,今日的请安只能草草揭过。
“玉兰,你方才瞎胡说些什么。”
出了正宁堂后,谢南枝赶紧把宋云英拉到角落,问她方才怎么敢如此大放厥词,就不怕被拆穿吗?
“二小姐放心,我们不会有麻烦,真正有麻烦的另有她人……”
宋云英道。
“……”
??气氛也是很重要的,不能拿着杀猪的气势过去,可惜三个人都不太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