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南枝站起身来,伸了个懒腰,“要不给他纳几门妾室先应付着。”
见她这般不知轻重,宋云英不得不把把话点出来,“现在纳妾,若是妾生子在先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谢南枝躺上床瞪着眼睛,想了一会就不想了。
又过了一会,她朝着小福子跟宋云英招了招手,三人趴在床边蒙在被子里咬耳朵。
“你们是没看到呐,又廋又白,跟萝卜干一样,太吓人了,男的都长这样么?”
谢南枝真心问。
宋云英赶紧摇头,“我见过扛包的,虽然只脱了上半身,但看上去还是极为赏眼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小福子急道,“你怎么不带上我?”
“我是出门买肉饼的时候,无意间瞧到的。”
宋云英笑道。
谢南枝想了想看向宋云英道,“下次咱们三个一块去瞧瞧吧。”
现在的问题是看个裸男能解决的吗?
宋云英突然有了个想法,“你们说会不会是国公府的伙食太差了?所以世子才长成这样?”
“对啊!”
谢南枝恍然大悟了,“那我让赵娘子天天做大鱼大肉,每日好吃好喝供着,就不信他还会身无二两肉。”
这得是有多嫌弃。
“小姐,你就这么讨厌袁世子吗?”
小福子问道。
当初吵着非袁世子不嫁的二小姐,怎么会这么肤浅,就因为身材不好就打退堂鼓了。
谢南枝也不太懂,“喜欢的部份还是喜欢的,不喜欢的部份也是不喜欢的,这不是在想办法嘛,你别催我啊!”
“……”
不说小福子搞不懂,宋云英也不明白。
思来想去,只能说谢南枝实在是太过于任性了。
次日一早,谢南枝要去正宁堂请安。
“给祖母请安,给母亲请安。”
袁老太太点了下头,让她起身落座,下人丫鬟立刻过来奉茶。
“谢氏,听说你吃不惯我们国公府的饭食?”
薛丽娘一开口就是找茬。
谢南枝抬头问宋云英,“玉兰,我们这几日吃的不是国公府的饭吗?”
“回少夫人话,昨日奴婢去大厨房,那里的人说没有备听松院的饭食,奴婢还以为国公府就是这么个规矩,于是让小厨房的厨娘做两道菜,先应付着,后来一打听,才知府中各院的饭食都由大厨房供给,奴婢初来乍到,不懂得其中深浅,竟贸贸然非要从大厨房拿了饭食,现在想来,是奴婢冒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