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谢南枝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实在不行就一把火点了国公府,带着宋云英逃到边塞还是哪里去投奔二叔。
袁国公重重地拍了下桌子,怒道,“要不是看在武安侯府的份上,现在被关在柴房的就是你了,真就这么不知好歹吗?”
“关柴房算什么英雄好汉,有本事打死我啊!”
谢南枝怒上心头,口不择言,“这么大一个国公府,欺负一个小丫鬟,还这么理直气壮,我现在就把话放在这里,玉兰但凡少一根毛,我明天就去宫里告御状!”
“你……”
袁国公要气吐血了,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这是替儿子求了个不得了的玩意回来。
这时,下人来报,世子回来了。
“儿啊!”
袁飞鸿一出现,薛氏的戏就来了,跑上前抓住他的两条胳膊,哭着道,“府医说你伤了脸,这可怎么好啊!”
“……”
袁飞鸿看了一眼谢南枝,避过薛氏来到老国公跟薛老太太面前,行了个礼,“祖父,祖母,孙儿无恙,只是……”
被无言救出来后,袁飞鸿就跑出了门,等他真到了大街上,心下一时茫然,去萧家,还是去谢家?
如今大礼已成,自己该何去何从?
圣上赐婚,就算和离也得经圣上允许。
直到这一刻,袁飞鸿才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事已至此,他注定是要辜负谢南枝的……
“孙儿不愿追究此事,还请诸位长辈莫要为难新媳。”
袁飞鸿拱手道。
袁国公轻斥了一声,“胡闹,此事都闹到这等地步了,岂是你说不追究就能了事的?还有没有规矩了?”
“没错,”
薛氏也道,“桓儿,娘知你心善,可新媳也不能如此没了规矩,今日敢拿瓷器砸你,那明日是不是就敢拿刀砍人?目无尊长,没有礼法,必须给她一个教训。”
谢南枝轻嗤一声,并分没将薛氏看在眼里。
“夫君,你看她……”
薛氏也被谢南枝的态度气得牙痒痒,立马指着她向袁国公告状。
袁国公,“……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将那丫鬟打杀。”
袁国公出声道。
??扔瓷枕是为了恶化事态-不以身入局逼不了金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