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跟我扯谢家!”
谢南枝叉着腰半分没有新媳的拘谨,“我现在问的是,你们凭什么关了我的丫鬟!”
“就凭她一个奴婢敢对世子动手!”
袁老太太可不像谢老太太那么和蔼。
谢南枝大声道,“都说了,是我动的手,要杀要剐随你们便,关押我的丫鬟算怎么回事!”
两方就这个问题掰扯不清。
袁老国公问旁边下人,“世子去哪里了?把人给我叫过来。”
“回太爷话,世子出去了。”
下人上来回话。
老国公瞪着眼睛,“大婚夜不留在府上他去了哪里?”
“奴才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还不快去找!”
薛夫人还在那里同袁老太太说话,“母亲,你也看到了,这等女子如何为人正妻,我看……”
“你看什么?”
一直没有吭声的袁国公轻斥道,“这是我们从陛下那里求来的赐婚,现在不认帐,是要打陛下的脸吗?”
薛氏讪讪地闭了嘴。
很快府医被带了过来,薛夫人立马问他世子的伤势。
“回夫人话,世子只是脸上稍稍被瓷片划到,并无……”
“哎哟,我的儿啊!”
这边府医的话还没说完,薛夫人就哭了起来,指着谢南枝大声道,“我儿天资卓绝,日后定然位列朝班,如今破了相,你这个扫把星,是要断了我袁家的根呐!”
府医,“……”
蚊子咬个包都比那伤势要严重,薛夫人可真是个能人。
“要杀要剐尽管冲着我来!”
谢南枝一副不怕死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