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几个小辈亦是不逊于人的存在。
但那国公府以前不说,如今则是从上至下,从里至外,除了袁飞鸿,没有一个能拿出手的。
门楣虽还高挂着,可诺大的府邸,百多张嘴,吃的全是老本。
田庄的出息是一年不如一年,面子上倒是撑着,里子估计早就被掏空了。
袁老太爷的早年宠妾灭妻,荒淫无度,名声早就臭了。
大儿子袁承平倒是没这毛病。
只不过科举十几年,身无半分功名,倒是凭国公府的恩荫前往外地当了几年巡抚。
巡抚没干上几年,就被人参了一本,直接撸了下来,差点被削了爵位,成了笑话。
不过他也是个犟的,回到京中后,再三运作,在鸿胪寺混了个主簿的职务。
从八品,没有什么实权,想升上去,皇帝因为他巡抚任上干的蠢事,把人卡在这个位置,一直没有动过。
袁承平的下面是个二姑奶奶,袁宝珠。
早年袁宝珠想招婿,拖了几年高不成低不就,后来死了心,下嫁给一个京官,去了几百里外的沧州。
到现在为止,几年也不曾回一趟。
至于袁三爷,袁修远,倒是可惜,原是个有才学的,童生,秀才,一次即中。
可惜行事过于荒唐。
家中虽有小妾,却喜勾搭有家室的妇人……
有一次搭上了御史家的夫人,被好几人捉奸在床,袁大爷直接一棍子下去,把他腿给打瘸了,后来连科举也没办法参加越颓废。
说到这里,春雪又吐了几口籽,“几年前有个妇人的丈夫给袁三爷一包药下去,已经是全京城都众所周知的无能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众所周知?”
宋云英问,“这种事情都不遮掩一二的吗?”
春雪轻笑一声道,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不过这些倒也无妨,总归袁飞鸿是有真才实学的,几个叔伯虽德行有缺,却无大过,至于薛丽娘,以她那三两下的本事来看,应该斗不过你……”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宋云英差点被呛到了。
春雪笑了笑,晃着秋千继续吃糖葫芦。
等到宋云英缓过来后,才道,“你太高看我了,人家国公府的夫人,我一个小奴婢凭什么同人家斗。”
“别忘了,若非夫人开恩,你干娘现在还是奴籍。”
春雪淡淡笑道。
宋云英点头,“夫人的恩情,玉兰万不敢忘,只不过,若非有俞管事的认罪书,顾姨娘的遗书,想来夫人这恩也未必会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