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不知道?”
“嗯……”
刘大炮很清楚,“不红的几十两就差不多了,要是花魁头牌,少则上百两,多则上千万两都是有的,就看老妈妈卖不卖你面子了。”
陈九斤连忙解释,“我那妹子长相一般,应该不红的。”
“行。”
谢久安说完就走远了,陈九斤找了个面相最好的,问道,“这位兄弟,百户是何意?”
“……”
凌远没有理他,踢马离开。
陈九斤见这人一声不吭地走了,只以为对方耳朵不大好。
“放心,三爷说了行那就是没有问题,别说在楼子里,就是在牢里也得给你弄出来。”
刘大炮在一旁大吹特吹。
陈九斤倒是没有怀疑,很是信服地点了点头。
一众人回到军营,所有人兵士全都立在原地,即便是不对付的魏千户也不由地心生敬佩。
“谢久安!”
魏千户走上前来,想要把人拦在外头,谢久安还没到跟前就伸出长枪,冷冷地把人拔开,“魏英,你可真是该死!”
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魏英心中一寒,死不承认,“有你这样同上级说话的吗?”
谢久安旋动长枪,用力一抽,把人像垃圾一样扫开,然后迈着大步进了指挥使朱福山的营帐。
“谢百户,你竟回来了!”
朱福山从案台后面出来,打量了圈后,重重地松了口气。
附近几个城镇生山匪暴乱,兵力全部都镇压出去,后来牛头山的洪万年掳了十几个平民入山,谢久安追了进去。
只以为是一场普通的追击,没想到竟是生生中了埋伏。
等朱福山接到消息时,人都麻了,手上的兵力根本不足他支援,只能等骆驼峰的兵力回营,才能救人。
他都想好了怎么跟谢将军请罪,没想到天不亮,杜四竟带着大部份的伤兵返了营。
还没等他高兴,就听说,谢久安八人留下断后。
朱福山都提笔准备好写谢久安的讣告,不想这小子竟活着回来了。
谢久安扔出一颗人头,朱福山愣了一下,心中有了猜测,但还是问了声。
“谁?”
“洪万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