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山匪也跟着喊了来。
就在此时,那个男子抓起洪万年的长枪朝着谢久安扔去,“将军,你方才的话算不算数,救我走!”
谢久安接过长枪后,眉头一挑,这贼匪用的长枪竟比自己用的还要重,他手持着长枪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弧,范围以内的贼匪无一幸免。
“拎上头,过去。”
谢久安大声道。
对方捡起洪万年的脑袋赶紧跑了过去。
“拦住他!”
一个贼头目大喊。
这人刚说话,就被一直长箭射中了喉咙,王猛站在高处嘿嘿笑了笑,“老子看谁还敢瞎嚷嚷。”
没有了领,剩余之人再多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相比之下,谢久安,凌远,刘大炮八人愈战愈勇。
这种时候,只要有一个逃跑的,溃败的洪流便再难阻挡。
半个时辰后。
谢久安立在尸堆最上方,浑身浸透了鲜血,头顶上的乌云渐渐散开,日光照了下来,风中尽是腥甜的气味。
“谢将军……”
投降的男人看着这一幕深受震撼,他都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会觉得能杀得过此人。
仅仅八人,便杀穿了洪万年的百人众。
简直不可思议!
刘大炮看了一眼他手上洪万年的脑袋一脸嫌恶,但还是补了一句,“他现在只是百户,还不是将军。”
“早晚的事。”
男人道。
刘大炮认同这句话,以谢久安这等胆识跟武力,当将军也是早晚的事。
自己跟了他这么久,不知道到时候能不能混个副将当当。
“我叫陈九斤。”
陈九斤低着头同谢久安说话,“百户,你说能保我全家平安,此话当真?”
“你家人还在山寨?”
谢久安问道。
陈九斤摇了下头,“我哥哥被洪万年杀了,只剩下一个妹子了,在楼子里面当妓,还望将军能把人带出来。”
“赎人……”
这种事,谢久安也不大熟,于是问旁边的刘大炮,“赎个妓女要多少银钱?”
刘大炮反问道,“我清清白白一个人,你怎么想着问我这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