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反口打得大房这边措手不及。
“你这贱人胡说些什么!”
金夫人怒喝道。
“孟静。”
孟嬷嬷挡在金夫人面前,“夫人是在宁安堂,还请注意言行。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
金夫人看向春雪,见她亦是一脸苍白,只能辩解道,“母亲,你听我说,这个贱人骗了我,是她骗了我……”
“她骗了你什么?”
谢行从外面进来,朝着老太太拱了下手,“母亲安好。”
“安不了。”
老太太心看着他就来气。
谢行拿出一大把荷花献上,“儿子在前往避暑山庄的途中观赏到几枝不错的荷花,于是折了花半道返回想将花献于母亲,不想竟撞上这么一出好戏。”
如意上前接过荷花。
老太太朝她招了下手,近一些看了看荷花,问道,“从哪个荷池里折的?”
“途中的一处野池子,没有名字。”
谢行回道。
“哦,野池子啊。”
老太太挥了下手,让如意把花拿走。
“这戏才刚开场,想来你也听了个明白,你说说看怎么办。”
老太太自己拿过扇子,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。
“是。”
谢行行过礼后,在老太太的下方的位置坐下,开口问道,“明娘,你且说说看,夫人是如何胁迫你的。”
“回侯爷话,明娘毕竟是妾室,夫人想打就打了,想罚就罚了,可她偏要以两个孩子的性命威胁我替她翻供,如若翻供那便是妾室诬陷主母,如此大的罪责我如何承担,夫人她这是逼我去死啊!”
明娘整个人伏在地上,哭得好不可怜。
“她在诬陷我,母亲,你不要被这贱人骗了……”
金夫人撑着身子,说话间泪流了满脸。
“祖母,父亲,母亲定是被诬陷的……”
谢南枝哪里能见得了母亲这般模样,赶紧上前扶起金玉秀,转过头看向宋云英。
“玉兰,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