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秀能不能想到这里不说,她身边的春雪定然能想到,两人昨夜所谈之间不外乎此。
如意看向老太太,在知晓一切的情况下,不知道老夫人这里会怎么做。
“如意,你去捡一些补品送去颐和居吧,该怎么说,你心里有数。”
老太太交待道。
“是。”
等到如意走后,孟嬷嬷继续给老太太打着扇子,“前段时间的谣言,出现得没头没尾的,昨天侯爷走得也挺恰巧的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老太太突然按住了孟嬷嬷的手,“这件事不像行儿的手笔,他到底是听了谁的怂恿?”
“……”
颐和居。
明姨娘方才来了一趟,还没等金玉秀高兴,就被如意送上门的冰片跟麝香给吓住了。
等人走后,金玉秀才问春雪,“你说,老太太会不会知道了……”
“老太太或许只是听二小姐说了夫人身子不适,送些补药以示关切,”
春雪看着眼前两味药材,心中已经有了定论,“即便老太太知道了,戏也是要唱下去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宁安堂。
如今宋云英已经习惯了用算盘算帐,只一个上午就把帐本过得清清楚楚。
谢南枝虽慢一些,但已然八九不离十了。
不得不说,金夫人管帐的本事,还是很好的传给了女儿。
用过午饭后,谢南枝三人准备再去旧帐房盘旧帐时,金夫人跟明姨娘一同来了宁安堂。
“母亲……”
谢南枝看向孟嬷嬷,又看向宋云英,她不明白,自己的母亲怎么会跟明姨娘一块出现。
宋云英小声道,“二小姐留下来,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嘛。”
有些人知道会生什么,有些人不知道,宋云英立在暗处,等着这一场好戏开场。
金夫人上来行礼问安,老太太嗯了一声,看向明姨娘,“这是何意?”
“回母亲话,今日带明姨娘过来,是为洗刷儿媳的冤屈,儿媳并未下毒毒害任何人,只是不知为何所有证据皆指向了我,如今明姨娘幡然悔悟,愿意证明媳妇的表白,还请母亲为我做主。”
老太太这才看向明姨娘,“你怎么说?”
“回老太太话,上次金夫人下毒害我一事证据确凿,如今她为了重新拿回管家权,竟以我两个孩子胁迫我翻供,还请老太太为做明娘做主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