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,瞧我的运气,我从地里挖出了一个活的小孩子!”
*
别人不知道,但他真的掉了眼泪,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次眼泪。
他跟着对方学滑雪,千里迢迢徒步走到他家门口,像流浪的猫一样,认真请求对方收留。
对方震惊地要把他送去警察局,但最后还是留下了他。
他们组成了一个暂时的家。
如果可以的话,就请那个小小的出租屋,永远都保留着他们温馨而静谧的过往吧。
*
他们不欢而散的第三年,他长成了身量高挑的青年。
或许他们不再见面,直到他退役。
或者讣告登报。
但那支电话打了过来,他听见对方带些醉意的声音,以及身边少年柔软的音色。
他张了张嘴,无声地捏紧了电话,心中涌出强烈的念头:想在比赛前,远远地看上一眼。
……
阿米尼科睁开眼睛,头痛欲裂。
他挣扎着甩掉头盔,从躺椅上翻下,从凹槽里摸索片刻,碰到一张刚成型的烫的芯片。
他收紧手指,芯片落入掌心。
读取记忆不是小事,复刻记忆也是。
他现在大脑跟冰锥搅过似的,刺痛的他几乎要用头撞墙,这下就连断手的痛都算不了什么了。
仿生人躺在他脚边,阿米尼科踉跄了一下,半跪下来,要把芯片插入凹槽。
用他的记忆刻录的芯片,会在仿生人脑海中生成什么样的画面?
是旁观他的所有过往,还是直接克隆出世界上的另一个他?
门外,机械巡警砸门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不见。
只听见仿生人耳后出一声清脆的滴答声,系统开机。
仿生人从地上坐起,迷茫地望向他。
阿米尼科半跪着,用完好的那只手钳住它手腕,一字一顿:“现在,立刻,宣布我获胜。”
第85o章第一百八十章他们之间的秘密线索,裘……
仓库尽头。
谢见洵知道,他现在要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,那就是从悬崖的边沿滑下去,下到最底下!
事实上,脚下并不是算是彻底的悬崖,不过是一根更大的管道,有着更竖直的弧度。
谢见洵左顾右盼,飞奔到一处带有缺口的栏杆处,手脚并用开始往外爬。
他成功了。
细长的玻璃管道足够支撑他的重量,谢见洵用力一晃,将自己荡到另一根更大的管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