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见洵摔在屋内柔软的地摊上,身后压上一具沉重的躯体,重重将他搂在怀里。
身后人呼吸沉重,浑身着烫。
那双手抚过谢见洵的腰腹,逐渐向下。冒险家没那个注意力,他艰难地转过头,感觉心脏要从嗓子里被挤出去了。
“起,起来”
那双手艰难地停住,好半晌,才撑住地面,把自己支撑起来。
谢见洵这才喘匀了气,伸手一摸,震惊道:“你怎么这么烫,你烧了?!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丹尼尔的声音低的可怕,几乎从他喉咙深处往外冒。但看他混沌的眼睛,也能看出他状态并不好。
谢见洵暗道不妙,立刻捧住他的脸,逼他直视自己。
年轻人被迫扬起下巴,与他对视。
谢见洵轻声道: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变成了鲜艳的血红色。
他后背抵着沙,丹尼尔伏在他身上,撑着地毯,难受地喘息起来。
有什么东西想从他的躯体中破土而出,躯壳在不停地拉长,变形,变得虚幻。他紧紧地弓着背,背上肌肉狰狞扭曲,时不时拱起衣物,但最终还是没能将他的羽翼放出来。
不管如何挣扎,始终有一道幽蓝色的数据镣铐锁在他身上,并在表面闪烁不定。
折了他的翅膀,足以让这个自由自在的潜逃犯难受得陷入绝望。
谢见洵抓住他的手腕,眼睁睁看着他往侧边倒下,像一头被迫狂的野兽力竭而亡。
“你……”
谢见洵庆幸,比赛后没有直接离开虚拟国度,而是来了安全屋。
原本以为丹尼尔说翅膀疼是他的鬼话,现在看来鬼话也有成真的一天,“还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看他动作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,谢见洵轻轻摸了摸他的头。
丹尼尔侧过头。
“……别靠近我。”
仰躺在壁炉面前的年轻人神情麻木,鲜红的眼睛平静而空洞,“我听见了好多……声音。”
他嘴唇翕动,似乎在说什么。
谢见洵翻身坐起,把自己耳朵贴近,也听不见他喉咙里出的声音:“你听见了什么?”
“……好多……虫子……”
嗡鸣,低语,带着恶意层层叠叠的虫鸣,听一秒便觉得头晕目眩。
谢见洵定定地凝视着他,忽然伸手,用力捂住他耳朵:“这样呢,还能听见吗?”
“……好多……嗯……”
他闷哼一声。
下一刻,谢见洵一口咬在他耳朵上,年轻人整个人一颤,像是回了点神,扇动眼睫。
可他身上的冒险家却没有停下,反而是勇于向下探险,经过脖颈,轻咬喉结,然后停在锁骨位置。
可他身上的冒险家却没有停下,反而是勇于向下探险,经过脖颈,轻咬喉结,然后停在锁骨位置。
谢见洵跪在他身体两侧,艰难地弯着腰,去啃咬他的下嘴唇,最后被反过来追逐,被人舔舐着唇角,将他也亲的湿漉漉的。
身后的手终于拢来,交叉拥抱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