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不想和他见面的话,我帮你啊。”
那人附身,亲了亲谢见洵额头,轻笑道,“送佛送到西,救人救到底。”
送谁,又要救谁?!
谢见洵来不及喊出声音,便被揽着腰,高高举起!
伊文从他手臂上滑落,像是能源耗尽,失去意识。
谢见洵下意识去捞,一手只抓到了空气,然后听见那个人在耳边说:“他要变得完整,就得回归本体。”
“东西都送到你手里了,你帮帮他。”
视网膜内,那人的面容逐渐变得模糊,在迅远去、消失不见。
而谢见洵被用力一抛,垂直于江面,从高空落下。
“咚!”
江面上扬起小小的水花,但没人注意这个。
站在桥头、江边的人们睁大眼睛,看见那座桥终于塌陷大半,重重沉入滔滔江水之中。
一艘屏蔽了雷达的飞艇在空中短暂现身,还没被肉眼捕捉,便重新消失。
“是不是有人掉到江里去了?!”
“不是吧,是真人吗!谁大晚上在这啊!”
“快快快,救援队!马上下水!”
“这么高的地方,掉下来,能有活路吗?”
“我怎么感觉……掉进水里那个,不像是个人啊?”
……
远处的特罗洛普大桥上,车辆往来繁多。
好像堵车了,车开不动了。
伊笛斯跟养父站在黄绿色的出租车旁,他听见那个男人在跟司机讲价,声音压得很小,听不清。
他对这些也漠不关心,隐约知道,养父带他出来,是为了赚钱的。
哪里钱不能赚,一定要出门?
不过,现在他就像个真正的机器人,一句反对的话也不会往外蹦。他的启蒙教育做的并不算好或者说,压根没这玩意儿,从小听的,全是他养父吹出口那些狗屁不通的牛逼。
什么你小子养老子我,天经地义。
比如老子我要是这把赢了,就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去。
哦,后面这句,后来没了,因为现他其实不太吃饭。
这更好,省下的钱,能买更贵的烟。
好不容易讲好了价格,司机看他一眼,摆手让他们上车。
“我警告你们,别把我的车弄脏。”
上车前,他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。
中年男人笑嘻嘻说:“不会的不会的,医生很有经验。哎,他是说,在桥东段上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