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话里说的“小躺”
一会儿,恐怕就是万把来块出去了。
顾叙宁:“我们几个骨折的还好,处理一下躺个维生舱,出来活蹦乱跳。”
他的眉眼忽然沉落下去,像是在担忧,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何他现在还在昏迷。”
谢见洵惊讶道:“埃拉当时阻止失控机甲的时候,好像看见他还在驾驶舱活动。是不是,埃拉?”
矮小的身影从谢见洵身后走出,点点头。
眼见着顾叙宁的神情缓慢变得僵硬,磕绊地同埃拉打招呼:“没看见您在这……埃拉老师。”
埃拉作为伊笛斯在大学里的“助教”
,被称为老师是十分正常的事。
埃拉平淡地同他打了招呼,又抬头去看谢见洵。
谢见洵随手拿起水果篮里的一颗苹果:“给你削个苹果?”
顾叙宁艰难道:“呃,不,不用……谢谢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他随手拿了根方便剥的香蕉,叙述起何的情况。
何现在还在维生舱里躺着,脑电波稳定,但就是没有醒来,无法询问他失控当天,这架机甲内部究竟生了什么。
谢见洵:“我记得,你们上次集会的时候就说过,想去野外集训,顺便试用一下新款机甲。”
顾叙宁沉重点头:“是。我们从学校里预定到了捐赠的机甲,就去野区露营训练了。”
脑域机甲,可是机甲界的新款。
他们好不容易才从学校里借出来,自然十分珍惜,每个人都登上脑域机甲的驾驶舱,小心翼翼地试练了半小时。
倒也不是只能试半小时,而是这玩意儿连接大脑,没长时间适应过,基本撑个半小时就是极限,再长就要吐了。
何是倒数第二个登上脑域机甲的,最后一个是顾叙宁。
上去前,他还在笑队员们的脆弱,一个个从驾驶舱里出来就晕机晕吐了,换他肯定不会。
结果一上去,就没再下来。
“何适应了半个小时后,忽然就不动了,我们以为他也晕机,想叫他赶紧下来,结果他忽然一掌把一个队员扇飞。”
顾叙宁没说下去,他深呼吸,那个队员重重砸在远处,肋骨当场断了几根,现在还活着也算是万幸。
“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,直到机甲内部的机械呼救声响起,他按了呼救按钮,我们才知道机甲失控了。”
然后就是失控机甲在矿区大闹一场,惊动了不少矿兽追着跑、互相打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