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见洵脚步一顿,脚尖一转,转头去看哨所墙上挂着的地图。
随即鬼鬼祟祟、偷偷摸摸从这群人身后绕过去。
里面传来游凉得意的声音:“是,我从危险区里将伤员救出来,靠的不是别的,是我身上这款伊笛斯先生设计的外骨骼……”
记者们出一片排山倒海般的惊呼。
图尔斯语气惊奇:“游凉先生真的很喜欢他的外骨骼。”
谢见洵压低声音:“确实好用。伊笛斯先生是天才,是吧?”
最后一句低头跟埃拉说,埃拉一顿,然后一本正经地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次日。
待大家修整好,一块坐上空式出租车,朝城中央的第一医院开去。
半路,谢见洵想起什么。
他在光脑空间里掏了掏,掏出一块碧绿的矿石,展示给图尔斯和埃拉看。
“这是我追矿兽幼崽时偶然得到的,”
他坦然道,“这是什么?看上去不像是能做矿物膏的原料。”
图尔斯一眼就认出来:“这就是翡翠啊老板,原生矿石,没有能源因子,肯定做不了矿物膏的。”
其实谢见洵也感觉是翡翠,但不确定答案这么简单。
见图尔斯也这样说了,他将这块翡翠举到眼前。
它大部分依旧被石面包裹,只有一面露出了翠绿璀璨的光洁面。矿兽有收集矿石、用矿石磨爪子的习惯,在它们窝里找到翡翠,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图尔斯笑眯眯道:“可以拿去打个饰什么的,老板你需要工匠吗,我有认识的,保管手艺好,还给您打折。”
谢见洵:“行啊。”
到了中心医院,谢见洵先在前台预约看望。
前台查了查,表示在探视时间内,可以上去。
图尔斯赶紧溜去买东西,谢见洵牵着埃拉站在医院大厅里,遥遥抬头上望,看见像蚂蚁一样的人头在不同的楼层上耸动,一时间数不清大楼究竟有几层。
电梯上行,他们走入一条走廊,在一间病房在敲了敲门。
“请进。”
谢见洵推门而入,病床上的人看见他们,似乎不太意外。
谢见洵把水果花篮十分传统地放在他床头,打量他片刻:“听说你出来时伤的很重,现在感觉如何?”
顾叙宁摇头,示意他去看角落的蛋形维生舱:“其实都是皮外伤,在维生舱里躺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维生舱作为一种昂贵的医疗器材,开一次机的价格不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