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挂断电话,等待下属回转。
很快人回来,报告说:“前台将空间钮送上去了。”
贪心不足的骗子。
埃莫里看了眼时间,站起来,调整好自己的表情,捋平带点褶皱的西装外套。
接下来,他要去陪内维小姐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,不能再在骗子身上浪费时间。
哦对,明天还约了大使先生商谈,虽然对面不知道在顾虑什么,但他确信,这事没什么好谈的,他会将人带入宴会,然后当众指认,笑着看他惊慌失措、痛哭流泪的狼狈模样。
……
生日宴到来的那天上午,荀嘉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沉默地注视光脑上那一串熟悉的通讯码。
他深吸一口气,终于拨了过去。
光脑通讯里响了两声,忽然传来不一样的声音,荀嘉浑身一震,惊恐地抬头,看见谢见洵在门口探进脑袋。
他松了口气,招呼谢见洵过来坐。
谢见洵用口型说话:没接?
荀嘉摇摇头,少年有些胆怯,也有说不清的烦闷。刚离开家那段时间他很是畅快了一阵子,但现在要跟家里联系,那股烦闷便再次涌上心头。
又响了十几声,这次终于有人接了。
“喂……荀嘉?!”
谢见洵竖起耳朵,见荀嘉深吸口气,紧紧抓住光脑:“是我,姐。”
“……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?”
对面人失望地说,“你知不知道爸妈着急死了,还有你上次说的什么来着,去白银哨塔找埃莫里?不是说别打扰人家吗!”
荀嘉沉稳地讲:“姐,你听我说,埃莫里真不是那个合适你的人……”
对面的声音拔高一截:“你还真去找了?!”
荀嘉卡壳,多亏谢见洵在对面疯狂打手势,才顺利找到接下来的思路:“如果我不来,你都不知道他跟别人好上了!”
对面停顿片刻,道:“他们要结婚了吗?”
这,荀嘉看看谢见洵,小冒险家摊开手,这他俩哪知道。
没听见肯定的话语,对面明显松口气。
她碎碎道:“你也都说了,埃莫里现在是老总的儿子,以后要继承大公司,可能那就是生意场上的周旋,你别真当回事。好了嘉嘉,别做傻事,你是不是真的去烦人家啦?”
荀嘉:“我没有!他根本就不认你,也不认这个孩子!我去他家问,结果直接把我赶了出来!”
他激动地直接从床上站起来,扑通跳到地板上,焦虑地来回走来走去
对面片刻,否认道:“别的不说,他怎么可能不认这个孩子?这可是他亲生的啊!我们当时就说好了的,到了时间就把我们家接过去,让孩子落地就是白银哨塔的籍……再说,他都没见过你,说不定是误会呢?”
“你也别跟爸妈说这些,他们就等着孩子下来,以后有个大好前程呢。”
谢见洵听得一阵牙疼。
荀嘉低头,默默出声:“那个时候,我报了你的名字。”
对面丝毫不信,打断了他的话:“怎么可能,我们当时那么好。再说,他也不是别人,他是我们以前的邻居埃莫里哥哥啊,你那个时候还小,可能已经记不得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,对面陷入了甜蜜的回忆,无论是小时候的竹马,还是长大了的天降。
荀嘉看了对面一眼,谢见洵在疯狂打手势,让他抛出最后一招:“姐,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