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月16日:威胁。他们说知道我在哪里读书,知道我妹妹的学校。
9月18日:我调整了配方。上帝原谅我。
9月20日:测试结果可怕。抑制剂确实能阻止病毒复制,但同时会释放大量神经兴奋剂。接受治疗的小鼠变成了。。。怪物。
9月22日:我偷了一小份原始样本,藏在体育馆的储物柜。如果有人找到这本笔记,样本在储物柜213,密码0412。这是罪恶的证据。
9月25日:他们来了。我知道。愿有人能阻止这一切。
笔记到此为止。
日期是爆发前三天。
张明不是无辜的学生。
他参与了什么,被迫参与了什么。
而他藏起来的样本。。。可能是关键。
我必须告诉林晚莲。
我收起笔记本,准备离开速冻室。
但就在我转身的瞬间,我听到了冰层碎裂的声音。
喀嚓。
很轻,但在寂静中清晰可辨。
我缓缓回头。
张明身上的冰层出现了一道裂缝,从他的额头向下延伸。
然后是第二道,第三道。。。
冰雕在动。
不,不是冰雕在动,是冰层下的东西在动。
张明的眼球在冰层后转动,锁定了我。
我冲向门口。
身后的冰裂声连成一片。
八个冰雕,八个被液氮冻结的感染者,正在苏醒。
低温没有杀死它们,只是暂时停止了它们的新陈代谢。
我冲出速冻室,在走廊里狂奔。
身后传来冰块爆裂的声音和那种熟悉的咕噜声——它们追来了。
走廊尽头是解剖准备室。
我看到林晚莲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,她也在跑,身后跟着几个感染者。
“这边!”
我喊。
她转向我,我们汇合在一起。
“办公室!”
我说,“锁上门!”
我们冲向陈教授的办公室——不,现在是我们暂时的避难所。
门还开着,我们冲进去,用尽全力关上厚重的木门,插上所有插销,推来书桌顶住。
撞击立刻开始。但这次门比较坚固,暂时撑得住。
我们背靠门坐下,喘息着。
办公室里一片狼藉,陈教授的遗体还在椅子上,但我们没有时间悲伤或恐惧。
“我找到了这个。”
我把张明的笔记本递给林晚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