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——”
顾成宁毫不犹豫地笑出声来,翻了个大白眼。
顾成安是真傻还是假傻,现下顾家已经完完全全落在顾与慈手里了,这人还巴巴地叫着大哥、帮大哥传话呢~
边渔懒洋洋地“哦”
了一声,“我为什么要去?”
“你不去?!”
顾成安原本就来得不情不愿,听到这句话后更是难以置信地跳脚起来,“你还有没有良心?!”
“是你妈又不是我妈。”
边渔一脸的莫名其妙,手指点了点手表好心提醒道:“除了钱的事儿,别的免谈。”
说罢,青年自然而然地牵上柏时聿的手,拿着行李走了。
“靠!!”
顾成安被甩在原地,一脸气愤地瞪向看乐子的顾成宁,“你又笑什么?!你也是个没良心的!”
这段时间,顾成宁和边渔关系好了不少,将他嬉皮笑脸怼人的功夫学了七八成,“嘻嘻,顾成安你以前不是总要和我比、争于元更爱谁一点儿吗?”
说着,他摊了摊手,“现在不用争啦,于元只有你一个宝贝儿子了哦~我现在可不是顾家人,我孤家寡人~”
顾成安气得不行,手抖着指他又被拍到了半边儿去——
“这位孔雀让让,挡道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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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劳累,回家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,边渔擦着头发出来时,顾与慈的电话就进来了。
“喝点水。”
柏时聿将泡好的蜂蜜水递到他手里,扫了一眼桌面上嗡嗡震动的手机,“不想接吗?”
青年没接杯子,而是就着男人的手就将唇抵上边缘抿了两口,嗓子果然舒服许多。
想了想,说:“也不是,就觉得这一家子挺神奇。”
前段时间还又闹分家又闹离婚呢,现在反而又和和美美地凑到了一块儿去。
也不知道这医院一去,是不是一遭为他设置的鸿门宴呢?
“小渔。”
电话接通,顾与慈一如既往的温和,“听说你刚落地,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劳累你,只是这边有两位长辈等着见你,刚好你也可以来看看于女士。”
这么一段话停下来,边渔挑了下眉,“长辈?”
“嗯,爷爷和柏爷爷都在,想见见你。”
电话开的免提,原本正在专心给边渔擦头发的柏时聿掀了下眼皮。
边渔无声地用口型询问:你家老爷子知道我们谈恋爱?
柏时聿摇摇头表示他不清楚。
老爷子一般不上网,也不喜欢听别人说些有的没的,要是知道这件事的第一反应应该是来问自己、而非单独约见边渔。
沉吟两秒,别人就不说了,柏时聿爷爷的面子边渔总不至于不给。
“行,二十分钟后到。”
边渔言简意赅地对顾与慈说:“还有,你以后也不用这么叫我了,听起来怪恶心的。”
说完,也不等顾与慈会是什么反应,随手就将电话撂了。
柏时聿垂首亲了亲他的唇角,“我送你。”
顺便看看他爷爷在闹什么幺蛾子。
“好。”
边渔黏黏糊糊地和男人接了个绵长的吻。
亲完,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,“总觉得这一趟又能开开眼界。”
顾与慈最开始不就想利用他挑拨离间、好将顾家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,自己顺势坐收渔翁之利么?
只可惜了他打的一副好算盘。
边渔不觉得顾家有什么好争的。
他从未将自己看作是谁的孩子、谁的弟弟,顾家于最初的他而言、的确是个躲不开的‘坎’,但对现在的边渔来说,顾家再也不能居高临下地说要按死他的工作室就按死了。
至于所谓的亲缘关系更是不必放在眼里。
边渔的世界已经足够丰富——妹妹、朋友、男朋友。
不在乎,自然也就没有恨。
毕竟,活得长久的第一法则,就是心情愉悦啦!——
作者有话说:牙疼了一周,今天终于去补了两颗牙,感觉就是医生在嘴里吭哧吭哧一顿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