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代抬手给他倒满。
边渔将手里的一把烂牌撂在桌上,看了眼那杯酒,就用笑盈盈的目光盯着陈诵看,水葱似的指尖递过去一杯。
“诵哥?”
“嗯,嗯,我喝!”
边渔笑起来时没有任何人能拒绝他的要求,陈诵喉结上下动了两下,十分豪气地仰头喝尽。
“你接着玩儿,输多少我喝多少!”
陈诵让兄弟重新洗牌,揽着边渔的肩膀,轻咳两声,“那什么,你今晚怎么……一直撒娇。”
边渔眼角抽了下,轻飘飘地扫去一眼,“嗯,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
陈诵觉得他不好意思的模样也漂亮得紧,嘴巴一咧,“我就是想说,你这样,我、嗯,挺喜欢的。”
……要是能亲他一口就更好了。
红毛晃悠晃悠,边渔撑着下巴抓起牌、又对他笑了一下,露出两个很明显的酒窝,甜滋滋的。
然后,然后陈诵就被这个笑容哄着,挡了一晚上的酒。
只要是边渔递过来的,他一次也没能顶住,只傻乎乎地盯着青年的脸、照单全收地都喝了。
对此,他兄弟们虽然咋舌,却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。
谈男朋友之前验验酒量,多正常一事儿。
酒量可是必备条件啊!
边渔一整晚别的事情啥也没干,光顾着给陈诵递酒和输游戏。
他心里记着数,全按自己当时和这群二代喝酒时被灌下的数量、翻了一番地给红毛灌下去,算是“回敬”
。
陈诵后边儿也被兄弟们起哄多灌了几杯,现如今喝飘了、走路都左脚右脚地互相打着绊子。
见状,边渔撑着下巴瞧着,笑得很开心。
他向来是个格外记仇的。
一时报复不回来,那就等,等到有能力加倍奉还时就好啦~
陈诵仰躺在沙发上,兄弟们陆续也准备散局了,边渔拿起手机偏头示意,“我出去抽支烟,一会儿回来就走。”
“行。”
等待的几分钟里,陈诵似乎是得到什么指令似的,低头对着手机就是一顿猛戳。
“看得清屏幕吗你?”
兄弟纳闷地凑过来看了一眼,得,一堆乱码给人家轰炸过去了。
不远处瞧着这一幕的人都不免咂舌。
“谈恋爱这股子热乎劲儿。”
小阳台。
边渔身上压根儿没带烟,手肘倚在栏杆上,看着柏时聿的聊天框发呆。
今天上午“挑明”
过后,柏时聿还是会给他发消息、但不是闲聊开启话题的方式,而是给他传了两个文件。
文件里边儿,是顾怀和于元等人的资料,详实得过分、有些东西甚至是宁尧用不太干净的手段都没查到的。
足以见得……柏时聿手段也不简单。
但不得不说,拿到这些东西对边渔在和顾怀联系之前、能够先声夺人一手格外重要。
男人单方面开启并结束了话题,没说别的话。而这头的边渔纠结许久、才回了个谢谢。
那边儿也只是淡淡的一个【嗯】
聊天框便没有了下文。
边渔想着自己今晚对陈诵的刻意为之,微微一哂。
他和柏时聿是两个世界的人,自己最初怀着利用人家的心,现在……就不继续祸害了。
手指微动,正欲退出聊天框时,聊天记录就刷新出来一条,吓得边渔一个手抖:
【聿哥:看你正在输入很久了,想说什么吗?】
【聿哥:还是……我已经困扰到你想拉黑了】
这句直球让边渔有些好笑,弯着唇角打字时却又犹豫了。
半晌,才发:
【有钱鱼:没有的事!】
边渔有点儿尴尬,继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