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边渔不欲跟男人掰扯,戳了下陈诵的手臂。
陈诵对他这样的小动作格外受用,方才的纠结也都远远地抛在了脑后,下意识就跟着他的步伐走,声音都是雀跃的:“好~”
“走走走,啧,某人说话都带波浪线的调调我真受不了了啊!”
兄弟双手夸张地高高举起。
“老公~”
突然,特别嗲的一声钻进耳朵眼儿里,只见一个年轻些的小男生几步就投入了娃娃脸怀里,被自然而然地揽住了。
娃娃脸也不避讳,手指亲昵地抚了下男孩儿的脸蛋,看向边渔扬眉,“怎么样?我上次说的是真的,可以抱你一整晚。”
闻言,男生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流连,最后满眼星星地落在了年轻帅气的边渔脸上。
这样的条件,平时可遇不到。
虽然不知道这个帅哥到底是1还是0,但无论什么……他都赚了呢。
他咬了下指节,主动出声甜甜地道:“哥哥,别的玩法,我也都可以的~~”
比陈诵还要多个波浪号呢。
这眼里钩子甩的,边渔轻叹一声自己“功夫”
不够人家这么好,嘴角抽了抽。
他还没说话,陈诵就率先炸开了!
盛宸那几个还死缠烂打地没弄掉呢,他可不能再给自己一下子弄出两个情敌来!!
红毛将边渔一把拉到身后,一脸的嫌恶,“你们爱上哪儿玩就赶紧滚!”
说罢,竟然特拽地就一把圈住边渔的手腕、拉他往订好的包间去。
边渔看着手心热度传来的地方眯了下眼,倒也没挣、随意地跟着人走。
……
侍应生在上酒,边渔在洗手、指尖泡沫丰富儿细腻,洗手液有股甜腻腻的玫瑰味。
他撂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起,陈诵警惕地凑过来扫了两眼、看是谁,“边渔,你老爹打来的,接吗?”
边渔手指一顿,“不用管。”
“哦。”
陈诵听话的没碰屏幕,坐回了原来的位置,被兄弟拽过去、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,听得面红耳赤的。
口袋里也被塞了个小方盒子,欲盖弥彰地摸了又摸。
把擦手纸丢进纸篓里,边渔这才慢悠悠地去拿手机。
他拿到的那一秒,通话刚好因为无人接通而自动挂断。
顾怀打来的电话,边渔前几天也挂过一个。
自从他和顾家彻底割席撕破脸、顾成宁也“翅膀硬了”
把股份卖掉之后,除了顾与慈这个不怀好意看热闹的,边渔和顾家基本就是一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。
对外还是亲和的一家人,内里早就连装都懒得装了。
边渔原本就不欲接这便宜老爹的电话,况且前段时间他从顾与慈那儿“意外得知”
了一件事儿:
于元和顾怀最近正在闹离婚。
倒是还不至于大张旗鼓地往外嚷嚷,只是这夫妻俩最近正因为财产分割不满意而暗里斗着呢,顾与慈也身在漩涡中心,这段时间都不得空来自己这儿装好大哥,边渔乐得清闲。
先前出自己这档子“绿帽子事件”
时,两人尚且能装出一副相敬如宾都样子的相互膈应着,现在却不知因为什么闹起了离婚,古怪得很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顾怀卡在这个节点给他打电话,肯定没憋什么好的。
虽说顾怀的作妖意图也不是他挂两个电话就能打消的,但边渔目前不想知道些什么,只一心先把陈家这点儿料理了……
“是咱们小顾少手生了啊,还是咱们时来运转啊哈哈——”
一如既往的“小顾少”
,放在以前是居高临下的调侃,现在则是一种略微友好的表示。
说了今晚不喝酒,边渔当真一点儿酒精没沾,捧着杯无酒精饮料和他们玩游戏。
也不知是今晚手气不行、还是边渔上班太久没碰骰子生疏了,玩十把输七把的,搞得兄弟几个都给陈诵使眼色,明里暗里的放水。
“输了也没事儿,你玩高兴了就行!”
陈诵坐在边渔身边,笑嘻嘻地看他出牌。
话音落下,边渔就又输了一局。
“这都封顶了啊小顾少,酒不喝不行喽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