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又扬了扬眉毛,“要我给聿哥点烟吗?”
柏时聿轻应了一声,边渔就伸手去摸打火机。
谁知,不等青年打出火,柏时聿就已不熟练地抿起烟嘴,低下头、靠近他唇间噙着的火。
这么出格的动作,不像是眼前人能做出来的。
偏偏,柏时聿就这么冲动地靠近了。
“……”
究竟还是没头疼脑热得厉害,柏时聿在间隔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停下,掀起眼皮看他,像是在征求同意。
那双浅色的瞳孔很冷,却又显得专注而亲昵。
这一晚上,柏时聿给他的无论是惊喜、还是惊讶,都太多了。
边渔眯了眯眼,半晌,轻轻一吸。
猩红的火星瞬间燃起,两支烟对上,点燃了。
男人不熟练地学着边渔的模样吸了一口就弯下腰,“咳、咳咳——”
偏开头、手握成拳闷声呛咳半天,柏时聿没再逞强地摘了下来。
原来谪仙一般的高岭之花,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。
见男人这幅模样,边渔忍不住笑开,心中的烦躁莫名其妙地就消散开来、也将烟掐了。
缓和过来后,柏时聿眼角都因着呛咳带上些水汽,后退半步、拉来两人先前过近的距离。
沉默两秒,说:“少抽些吧,既然劲儿大的话。”
窗边的青年点点头,似乎在笑,“谢谢提醒~”
——
作者有话说:嘻嘻嘻,忍不住了忍不住了
第34章“亲都不让亲?”
“我找边渔。”
“稍等,您,”
宁尧一边说一边抬头,却看见了个鼻青脸肿、满身是血的人走进来,话音在嗓子眼儿里卡了一下。
仔细一看还是个熟人——他前些日子刚查过的江进,19岁不要命打黑拳的那位。
拿起手机下意识就要拨120,江进黑漆漆的瞳孔看了他两秒,重复道:“我找边渔,别的不要。”
闻言,宁尧暗骂一句疯子,用内线给边渔打了通电话快速说道:“江进那个疯子来找你了。”
江进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毛病,只用审视的目光将宁尧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敏锐地看出不同来,“哦,是个瘸子。”
宁尧早就听惯了这些话,啧啧称奇地上下打量江进,“你还挺能忍痛。”
他倒也不是什么心肠好的,说白了,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光景。只是这家伙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们这个小工作室,别传出什么谣言吓得金主不敢来。
边渔匆忙把手里工作交代了,快步走过来,“你又发什么疯?!”
看见江进满身是血,他下意识就绷紧了身体,“走走走,要么打120,要么我送你去医院!”
这伤对江进来说其实算不得什么,他习惯了、连痛觉神经都钝了许多,见边渔似乎是在担心,想了半天才说:“我家有医药箱。”
“那去你家,赶紧!”
边渔不自觉地在焦虑,“草!宁尧你车钥匙借我!”
……
衣服脱下来后、边渔发觉那些血也不尽然是从伤口浸出的,这才是略微松了口气。
看见那个灰尘起码有一厘米厚的医药箱,边渔嘴角抽了抽,不抱希望地拿出碘伏一看、过期两年。
他翻找半天、才勉强找出瓶能用的药,“也只有这个没过期,不过这个消毒疼,行吗?”
“随便。”
江进只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边渔,不太在意其他。
青年捏着棉签垂眸给他消毒,眉眼温和、目光专注。
他拥有月亮了。
呼吸声骤然变得急促,江进倏地凑上前想亲他、唇即将碰到侧脸时,却被边渔头也不抬地偏头躲开。
接着,就是一巴掌拍到他脸上,青年轻声斥了一句道:“别动。”
“亲都不让亲?”
江进抿着唇,身体却听话地遵循了这声命令。
边渔装作没有听见,只一处一处替他用纱布包扎,“打这么狠,又打拳去了?”
算起来,江进也不过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年纪,十二三就进了黑拳场搏命……不免有些怜惜。
青年语气温柔,江进被这么一哄,什么都吐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