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不过须臾,太后猛然抱住头颅。
仿佛有千万冰针自颅骨内侧穿刺搅动,她从锦榻滚落在地,发髻散乱,仪态尽失。
先前那份属于太后与圣女的双重威仪,此刻已被碾作痛苦的**。
“求你……赢宴,解药……给我解药!”
她蜷缩在冷硬砖面上,指甲刮擦出刺耳声响。
阴影笼罩下来。
他俯视着她颤抖的脊背:“记清了,从今往后我为主,你为奴。
宫中这出太后的戏码准你继续演,明白么?”
“明白!主子……你是我的主子!”
她仰起汗湿的脸,瞳孔里映出他无波无澜的神情,“快……头要裂开了……”
半粒灰白解药丢在她手边。
太后抢过吞服,近乎痉挛的喘息逐渐平复,只剩满额冷汗黏着散乱鬓发。
“那究竟是什么……”
她哑声问。
“可曾听闻三尸脑神丹?”
太后骤然僵住:“日月神教平一指炼制的邪物……据说能令蛊虫蚀尽脑髓……”
“你倒识货。”
赢宴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,“不过我手中这枚,毒性远胜原版。
普天之下除我之外,无人可解。”
恐惧如冰水浸透四肢百骸。
她看清了自己仅剩的路——臣服,或者某日悄无声息地化作一具被蛀空的躯壳。
“跟着我,你仍是周国尊贵的太后,神龙教那些残党也能安稳度日。”
他语调转冷,“若不然,莫说藏匿的数千教众,便是你祖坟里的骸骨,我也能掘出来烧成灰烬。”
“我……明白。”
太后伏低身子,额角抵在冰冷地面。
世人皆言赢宴是披着**的恶鬼,此刻她才算真正窥见那皮囊下的森然白骨。
他垂眸望着脚边瑟瑟发抖的身影,觉得这场面荒唐得令人发笑。
自踏入周国疆土,每一次踏入朝堂,我都必须屈膝跪伏在你面前。
若不跪,便是大逆。
你高坐凤座之上,声声斥责如冰锥刺骨,几番刁难,几乎要将我置于死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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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手,指尖轻掠过太后的面颊。
“可曾想过,自己也会有此刻?”
太后眼底泛起潮红,颊上**辣地疼,却连一丝躲闪的勇气也无。
她清楚,指玄初境的修为在赢宴面前,恐怕撑不过瞬息。
下一刻,她的发髻被猛地攥住,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按低下去。
与此同时,他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“今夜,你便在此长跪。”
他的声音冷如寒铁,“偿还我在朝堂上那一次次屈膝。”
“若你识得进退,往后自有你的好处。
否则……”
余音未尽,威胁却已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