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靠你小子传话不保险,回头我亲自去找钱老喝茶,当面跟他敲定这事儿!”
楚云闻言,赶忙起身微微欠身。
“多谢主任抬爱。”
马恒昌摆了摆手。
他本身也是京都中医药大学毕业的科班出身,对母校有着极深的感情。
楚云这种讲解方式,要是能搬到大学讲台上,绝对能给中医药大学那帮闭门造车的学子们带来一场思想风暴。
既然遇到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苗子,他马恒昌顺水推舟送个人情,狠狠助攻几下,何乐而不为?
这既是帮了楚云扬名,也是给中医界留火种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,马恒昌干脆拉了把椅子坐在旁边,硬是顶着满脸笑意,又仔细观摩了楚云连看两个疑难杂症患者。
无论是望闻问切的手法,还是遣方用药的老辣果断,毫无破绽可言。
直到诊室外叫号的电子屏幕暂时空闲下来,马恒昌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,大步走出了诊室。
走廊里,马恒昌步伐轻快。
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楚云刚才摸脉、开方、解说的那股子从容劲儿。
他本以为,秦淮已经是这批年轻后生里凤毛麟角的翘楚了,名校出身,底子扎实,假以时日必成大器。
可今天亲眼见识了楚云,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。
那手法,那眼界,那直指病机的通透劲儿!
最要命的是,楚云这小子看着比秦淮还要年轻两岁!
人比人,真是要气死人。
刚拐进内一科,马恒昌就迎头撞上了一脸心烦意乱的于博勤。
“哟,老于,干嘛呢愁眉苦脸的?”
马恒昌环顾四周,“哎对了,你手底下那个从南林市来进修的小唐呢?平时不是挺能咋呼的,怎么今天没瞧见人影?”
听到小唐两个字,于博勤的脸瞬间黑了。
“别跟我提那个不长眼的东西!”
“已经被我师父一个电话给停了进修资格,限他这两天立马滚回苏省去,别在京城丢人现眼!”
马恒昌满脸诧异。
“停了?这进修名额可是钟老亲自打招呼安排的,废了多大的劲儿,怎么说停就停了?”
马恒昌这几天对附院里生的这出八卦风波显然一无所知。
于博勤眼神闪躲。毕竟自己的师弟惹出那种蠢事,他脸上也无光。
“还能因为什么?烂泥扶不上墙呗!”
于博勤烦躁地摆了摆手,含糊其辞地敷衍,“心思根本不在学医上,天天不好好学习,把我师父惹火了。行了老马,我那边还有个会诊,先撤了。”
看着于博勤落荒而逃的背影,马恒昌眼睛微眯。
有猫腻!
这老小子绝对没说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