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恒昌心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,随手抓过旁边路过的一个年轻小主治。
“小刘,跟我透个底,那个唐少伟到底干了什么事,能把于主任气得直接撵人?”
小刘四下瞅了瞅,凑到马恒昌耳边一阵嘀咕。
随着小刘绘声绘色的讲述,马恒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逐渐变成了震惊,最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好一个唐少伟!
居然敢在食堂和秦淮吵架,还直接在背后编排任家!
难怪死得这么惨!
楚云这小子,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,居然还和任家有这层关系!
马恒昌眼中精光闪烁,对楚云的评价又悄然拔高了几个层级。
有医术,有背景,偏偏还能沉得住气在小诊室里踏实看病。
此子绝非池中之物!
时间一晃,两天飞逝。
这两天里,楚云倒是落得清闲。
任庆平那边一直没传信过来,估计是一时半会儿没踅摸到足够棘手的疑难杂症来给楚云当考题。
另一边,京城中医药大学,教授办公室。
“坐。”
钱教授头也没抬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秦淮规规矩矩地坐下。
钱教授将一杯茶水推到秦淮面前。
“这两天,那个叫楚云的年轻人,一直都待在跟着你?”
秦淮重重点头。
“是,师父。”
钱教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不急不缓地问道。
“你上次去苏省参加交流的时候,是不是就已经认识他了?”
秦淮再次点头,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。
钱教授眼中闪过了然。
这一个多月来,秦淮从苏省回来后,就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白天没命地看诊,晚上挑灯夜战翻阅古籍医案,甚至好几次因为一个方子的配伍跟其他博士生争得面红耳赤,简直像个疯子。
之前,钱教授一直以为,这小子是因为追不到任家那个眼高于顶的丫头任清,受了情伤刺激才知耻而后勇。
可就在昨天,马恒昌突然跑到办公室,唾沫横飞地足足夸了楚云半个小时,就差把楚云捧上天了。
钱教授这才猛然醒悟。
哪是什么情伤刺激!
自己这个心高气傲的徒弟,分明是被人在医术上当面碾压,直接把自尊心按在地上摩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