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托盘放到床头柜上,拉过椅子,然后把她连人带毯子抱起来,放到自己腿上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干嘛?”
她挣了一下。
“抱着吃。”
他说,语气理所当然,低头去拿勺子,“你还有力气自己端碗?”
她觉得好像确实没什么力气。
干脆窝在他怀里,张嘴,等他喂。
第一口汤送进嘴里。
她眼睛微微眯起来,像倦极的猫被挠到了下巴,整个人都软了几分,轻轻地“嗯”
了一声。
好喝的。
他唇角不自觉勾起来,眼底那点未散的暗色慢慢化开,化成一片软。
外面的雨下个没完。
一顿饭吃完,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犯懒。
窝了好一会儿,眼皮开始往下坠。
“洗个澡再睡。”
他说。
她唔了一声,没动。
他便抱着她起身,往浴室走。
热水冲下来,雾气慢慢漫开,她被放在洗手台上,瓷砖的凉激得她一哆嗦,下意识往他怀里缩。
他低头亲她。
亲着亲着,就不太对了。
她抬手推他,声音被水汽泡得软糯:“不可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呼吸有点重。
过了几秒,他将她的手拉过,哑着嗓子开口:
“那用它,行不行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凑过去亲她眼睛,一下一下的,又低又哑地哄:“帮我一下,嗯?”
她咬着唇,没说话,也没再推他。
他当她默许了,将他的手覆盖住她的。
浴室里水汽蒸腾,镜子一片模糊,什么都看不清。
但她的感觉,无比清晰。
烫。
覆不住。
她下意识想抽手,却被他轻轻按住,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带着点压抑的笑:
“不许反悔。”
她不敢低头看,脸烫得厉害,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,小声骂他: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变态。”
他笑出声,胸腔震着,低头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耳廓上: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乖,帮我。”
她闭着眼,由着他握着自己的手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早上,阳光透进来,温越睁开眼的时候,傅承彦已经洗漱好了,正在衣帽间换衣服。
她裹着被子坐起来,迷迷糊糊地,看着他套上衬衫,系扣子。
傅承彦从镜子里看见她醒了,回头瞥她一眼:“吵醒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