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初:“再让她睡会儿。”
因为今夜,某人可就睡不了了。
言初自觉浑身俱是酒气,让人准备了水打算沐个浴。
等他洗完出来,桑嫤已经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发呆了。
看到言初时,桑嫤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,下意识就开口道:
“四哥,你怎么在这?”
言初听到这话无奈的笑出声来:
“夫人,你说为夫怎么会在这?”
一句“夫人”
拉回了桑嫤还在神游的思绪,猛然睁开眼,眼前的喜庆红色和身上的嫁衣在提醒着她。
今日是她和言初成亲的日子。
桑嫤瞬间换上一副心虚的表情:
“抱歉哈四哥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言初此刻只着了里衣,但是是红色的,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去,坐到床上,伸手将桑嫤揽在怀里。
言初:“四哥?”
是啊,该换称呼了。
虽然有些别扭,但桑嫤也不是那种拉不出圈门的人。
桑嫤:“那。。。。。。夫君?”
桑嫤口中喊出的夫君格外诱人,明明刚沐浴完,言初总觉得体内还是一阵阵的燥热。
言初咽了咽喉咙,抱着她:
“怎么叫都行,只是夫人,我们还没喝合卺酒呢。”
桌上早已备好了合卺酒,言初走过去端起两个酒杯走了过来。
言初:“那些吉祥话的仪式繁琐且没必要,也过于吵闹,我便让他们都撤了。
但是合卺酒还是得喝的。”
桑嫤没意见,那些什么“生不生”
的仪式她也不太喜欢,撤了更好。
她以为言初是嫌吵,殊不知某人是为了省时间。
桑嫤接过酒杯,同言初抬手交叉,喝下了这杯合卺酒。
等言将就被放在桌上,转身时就看到桑嫤准备下床。
言初:“夫人要去哪?”
桑嫤:“喝了这酒仪式该走完了吧,那我要去洗漱了,这喜服还挺重的,穿着也不太方便。”
人还没站起来,就被言初按着再次坐回床上。
言初俯身而下,将人按倒在床。
气氛突然变得暧昧无比,桑嫤的心脏开始跳动的越来越快。
现在这个情况。。。。。。有些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