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快请进。”
陛下刚要踏过去,有些犹豫:
“这是你和言四哥的喜房,朕就这么进去,会不会不太好?”
桑嫤:“不妨事,陛下请进。”
刚坐下桑嫤就把点心递过去,同时不忘往自己嘴里塞。
两人也不是第一次相处了,桑嫤见到他虽然没有当初在德城的时候放肆,但是也没有多大变化。
桑嫤:“陛下,您吃点心。”
陛下正要伸手去拿,桑嫤立马收了回来。
桑嫤:“差点忘了,您吃的东西得先验毒。”
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。
陛下没忍住笑出声来:
“七姐姐,你都吃多少了,这还不算“试毒”
?”
桑嫤这才反应过来,那倒也是。
傻笑着把点心又递过去:
“您请您请。”
两人一边吃着点心,一边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。
陛下:“对了七姐姐,你成亲朕也得送你些成亲礼才行,你要什么,朕都给你。
顾渚紫笋就不用说了,皇兄恨不得把整个大盛的顾渚紫笋都专门为你搜罗到这言府来了。
除了这个,别的你看看想要什么?”
桑嫤还真认真想着,陛下开了尊口,不要白不要。
桑嫤:“陛下真要给,那不然给我两锭金子吧。
我就稀罕这个。”
黄灿灿的金子,是治愈一切不开心的良方。
就两锭,也不会有人说她狮子大开口。
陛下听到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但是看桑嫤的表情又不像是说笑。
陛下:“七姐姐还缺这两锭金锭?”
桑嫤:“谁会嫌弃自己钱多呢?陛下给了我,陛下开心,我也开心。
您说对吧?”
陛下当即给他竖了个拇指。
别说两个金锭,就算是二十个、二百个,他都能给。
还以为言初会在宴会场待到黑夜,或者是被人灌得酩酊大醉才会回来,没成想天刚黑下他就来了。
身上酒气浓郁,但他的样子可不像是喝了太多酒的模样。
陛下和太后晚膳后就回宫了,天黑危险,不宜在宫外多留。
言初来时,芙清正在收拾桌子,陛下走后桑嫤睡了个午觉,现在还没醒。
言初:“睡了多久了?”
芙清:“快一个时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