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艳接了一句:“马后炮一个,总咒我出事是不是?”
“你这家伙!替你着想还这样说我!”
小七推了祁艳一把,傲娇地扭过头。
安桥打圆场道:“就这样吧,这件事除了我们你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。”
祁艳点点头,别的不说,但就是他养蛊的这些手段,都已经触犯了寨规不知道多少次。
三个人说说笑笑,一起出去了。
外面几个年轻男子正装饰寨子,后天就是姊妹节了,大家忙着准备东西。
小七鼓着嘴吐槽:“真是的,又没人过来,不知道为什么年年都要在寨子外下功夫。”
“真是瞎子打蚊子”
“白费力气。”
祁艳和小七同时说出后半句,两人对视一笑,又接着看。
两三个高个子的男子爬在竹梯上,往寨子顶部系着飘带。
这些飘带都是寨子里的姑娘亲手织的,彩带迎风鼓着,漂亮的紧。
在下面还有几个阿姐端着铜盆站在一边,铜盆里面装的是才从泉里打出的凉水。
三个人瞧了一阵子,也过去拿飘带在旁边较低的位置系好。
“红飘带呀,紫飘带,不知道要把哪位阿姐带出去。”
小七嘀咕着。
祁艳摇摇头,对小七时不时就吐槽一嘴的行为已经习惯了。
天慢慢黑下来,大家晚上的时候一般就不会再干活了。
毕竟这深山里买不到蜡烛,大家都是用篝火照明,可平常没事,谁会忙活一半天只为了生个火。
所以寨子里的天黑也就意味着要上床睡觉了。
祁艳他们跟着大队进去,又在路口分开,各回各屋。
一切都按照正常的顺序展,不过是转眼就到了姊妹节。
今天大家不干活,寨子里组织活动,也算是玩一天了。
祁艳这样想着,穿好衣服,将蛇放进口袋里。
正要走出门,他突然想起自己这么久了,好像还没有给他的蛊起过名字。
祁艳握着蛇复又拿出来,两相对视了一会儿,他拍板:“那你就叫小鱼吧。”
蛇拱拱脑袋,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。
不管了,小鱼这名字多好听啊。
*
寨子中间是个十分宽阔的院落,现在那儿已经围了一圈人。
几个阿姐扎堆在一起,戴着好看的银饰,一颦一笑出“叮叮当当”
的响声。
小七从旁边冒出来,拉着祁艳往人群里挤。
“今天真热闹啊。”
小七真心赞叹道。
祁艳察觉到口袋里的小鱼动了动身体,他伸手,不着痕迹地往下压了压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