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要去接安桥和小七的啊,祁艳着急忙慌地穿好衣服,推开门一看,太阳都要下山了。
祁艳懊恼地敲了下脑袋,真的是最近不知道干什么了,总是这么困。
他关上门从巷子里跑出去,正好撞见了收工回来的两个人。
小七眼尖,一下子就瞧见了扶着柱子“吭哧吭哧”
喘气的祁艳。
“你这家伙,下午不去也不知道和我们说一声。”
祁艳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“我忘记了,对不起。”
小七不在意地耸耸肩,对一旁的安桥说:“我就说嘛,他肯定是先回来了。还好我聪明,没听你的话留在那儿等。”
安桥没应声,向前迈了一步,伸出手捏着帕子想给祁艳擦汗。
祁艳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。
就是这时候,他的衣领处突然探出了一个黑色的脑袋。
因为视角的原因,安桥并没有注意到,还是祁艳眼见着蛇要咬上去了才往后退出去。
一旁的小七后知后觉,指着祁艳的脖颈惊呼:“你脖子上有蛇!”
安桥握着帕子的手收紧了,他回头看了小七一眼,淡声说:“你没见过蛇?大呼小叫做什么?”
小七摇头:“不是!唉,我懒得和你说,听不懂人话的傻子。”
“阿珠,你……是不是炼出来了?”
祁艳抿抿唇,轻微地点了点头,但保险起见,他还是解释道:“我也不太确定,但应该是的吧。”
小七听见这话,顿时激动地抱住祁艳。
“居然真的炼出来了!你怎么弄的啊,那不是残卷么?”
“就正常喂,但我放了心头血给他们吃。”
“什么!”
“什么!”
小七和安桥同时出声,用心头血喂蛊可是大忌啊,要是最后养的本命蛊死了,那主人也会被反噬的。
安桥握着祁艳的肩膀,责怪地说:“你怎么能这么冒失呢?”
祁艳底气不足,他总不能说是看到铜盅上是这样写的吧。
再说那铜盅也来路不明,形迹可疑得很,和他现在这个相比,没好到哪里去。
一相思虑,祁艳咬着唇没吭声。
小七凑过去,苦着脸安慰道:“算了,你喂都喂了。我们还能说什么,你自己小心一点吧。”
“我最近总是梦见我们那天去地下书库的事情,感觉怪的很。今天知道,你又用了心头血喂蛊,真不知道是好是坏。早晓得就不带你去那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