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上。
此外,最近民间还出现了种特殊的声音。
他们说,是国王独占了神。
再譬如陛下不愿神撼动自己的统治;亦或是神被陛下蛊惑;陛下夺取了神的能力……
说什么的都有。
连王城都因此生了一连串不大不小的游行和骚乱。
受影响的教堂都闭门了几日,怕有民众上来闹事,煽动其他信徒。只是今天是初生日,洛希德必须得去一趟,否则那些潜藏在背地里的反动者们愈会兴风作浪。
回来的很晚。
残问起情况,洛希德说一切都好,眉宇间却有几分疲惫。
雨连绵了许久。
在下一个初生日来临时,事态并没有好转。
洛希德在床上躺到了中午。
本是不需要睡眠的人,但太累的话也会学着像残一样多睡一会。残没有叫醒,开了一上午会后才回到寝殿,坐在床边,视线落在洛希德的脸上。
作为法则的赐福,自然是长得极好的,与眼都是纯粹干净的黑,皮肤白中透着红润。人们常说,看到的第一眼便能感受到一种悲悯温和的注视,可残时常感受到的是充沛的生机,仿佛他的平静与死板也被投注了无与伦比的畅快。
某个时刻,洛希德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,再次阖上。
“怎么又睡着了?”
残笑了笑,无奈道,“今天是初生日,下午你要去教堂为民众们祈福,可不能再睡了。”
“不想去……”
洛希德一边含糊开口,一边把被子往上提了提,盖住小半边脸,上面有残的气息,太过眷恋。
“不去的话……”
残停顿一下,“不去就不去吧。”
洛希德再度睁开眼,模糊的视野纳入了残紧抿的薄唇。
说:“就算去了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残俯身,吻在额上。力道很温柔……很让生出不舍。
洛希德徒然生出某种预感,在残起身时,拽住了残的袖子,“残,等雨停了,我想……我想出去走走,这次不去海边了……就在白屋花园。你……有时间吗?”
残动作停住,视线垂落。
有一瞬,洛希德看不太懂他的情绪。
随后听到残的回应。
“好。”
。
却没想到这个时机也这么难得。
大半年以来,他们的交流都很少,残从春天等到了入冬,总算在一年一度的庆典上抽身,和洛希德悄悄跑到白屋花园的天文台上。
天文台是白屋花园最高的地方,在这里几乎能俯瞰整个王城中心的夜景。
晴朗的夜晚布满了繁星,无数绚烂的烟花为其渲染了绮丽的色彩。他们脚下的土地在欢呼,所有的烦恼仿佛都能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抛却。
“感觉都没有怎么来过这里,特别是有你陪着的时候。”
洛希德拂过贴在脸上的丝,“常觉得往后还有很多一起度过的日子,认为总有机会来的。”
残:“修这个天文台时,我甚至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和另一个人一起来。”
短暂的沉默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