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就像人们可以信仰,但他们会本能依照国王的号令行事。
换句话说,权柄意味着“正统”
,意味着世界的“承认”
。
“不要多想,我只是在想若我在外奔波,王城出了事,有了权柄你能够更好地行事。”
残从怀中拿出精致的礼盒。
盒子打开里面是条吊坠。
坠身是一个小小的柱体,洛希德一眼就认出这柱子是临光殿中心立柱的缩小版,柱身中间刻着之前为残所做的王冠上的图案。
有稍许不同的是,这个图案下方延伸了一个细长的锁的半身,看上去似是成了一把精巧的钥匙。
残说:“我喜欢这个图案,拿来用不过分吧?”
洛希德一眨不眨盯住,脑袋点了点,“这是钥匙吗?”
残语带笑意:“是啊,这么快就猜到了吗?不愧是冕下呢,想知道怎么用吗?”
“想。”
“你靠近我一点,我告诉你这个怎么用。”
洛希德往前凑了一点。
残摇摇头:“不够。”
洛希德鼻尖顶着他鼻尖,习惯性地蹭了蹭。
残:“还不够。”
洛希德就紧紧抱住他,“好陛下,快告诉我吧。”
残拍了拍的腰,与耳语:“我在权杖底下做了小小的机关,你摁一下,就能取出跟这个一样的小柱子,然后,若你想要使用我的权柄,你将我送给你的钥匙嵌进去。”
“我向法则祈求的这个方法,所以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差错。”
“只是当作吊坠的话,我也很喜欢。”
洛希德把吊坠放在残的手中,笑眯眯道,“给我戴上吧,陛下。”
……
雨越大了。
“轰隆”
窗外电闪雷鸣,残自臂弯中惊醒。
一旁的落地灯尽职尽责地散着暖黄的光,照亮了桌上密密麻麻的文件。
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,从这里能看到王城璀璨的一角。残抹了把脸,驱散残余的睡意。
没想到居然梦到了十几年前的事。
那条吊坠如今还挂在洛希德的脖颈间,从未用上。
不过……
想到近来的事,以及昼忧心忡忡的上书,他紧蹙的眉许久未能舒展。
残随手拿起一份还未浏览的文书,说的又是边城信徒聚众宣讲的事,大意是控告洛希德作为神的不作为和懈怠……
其实并未有,洛希德本也不会掺和一个人该有的命运,从前是,如今依然。可民众不会这么想,太过痛苦的困境让他们无处泄,怪来怪去,最终落到“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