暝沉吟半晌,问他:“你想要我住校?”
偷听的前桌差点喷出一口水。
燕凉半天无话。
脑回路有点清奇了,小呆头鹅。
燕凉反问:“我怎么会想要你住校?”
暝想了想,“不说。”
燕凉:“为什么不说?”
暝:“你会不好意思。”
前桌怀疑,“你俩……”
燕凉:“纯属污蔑。”
暝:“你不住校吗?”
燕凉:“不住,我得打工。”
“噢。”
暝大概没想到这茬,“你在哪打工?”
“校门口的‘一绝烤串店’。”
“烧烤好吃吗?”
“……这个也没吃过?”
“以前和一个长辈住,她没带我吃过这些,我是前几天来杳市后独居的。”
燕凉心想,难怪不大聪明的样子,原来是刚出温室的娇花。他道:“烧烤,好吃的吧。”
他不知道暝的饮食习惯,不过大多数人觉得好吃的东西该是对胃口的。
暝轻轻地“嗯”
,看样子是想尝一尝的。
正式开始上课后时间过得很快。
傍晚时候外面下了雨夹雪,细细密密的寒意如钝刀子割肉,冷得人骨头里都是疼的,雨雪一直持续到深夜,街上的人早早赶着回家了。
天色不好,大部分门店已经打烊了,烧烤店的老板观望一会,“小凉啊,我们今天也差不多关门吧。”
燕凉手冻得快没知觉了,闻言说好,准备脱下工作的围裙。
雨里却在这时候走来个人,撑着把黑伞,白色的羽绒服衬得他像堆雪。
燕凉动作顿住。
来的是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