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起得晚啊。
燕凉面无表情地想,嘴上敷衍道:“偶尔坐这条线。”
骗人。
童云从高一在数学竞赛上见过燕凉一面就开始喜欢他,调查过燕凉的各种喜好并尾随过他,知道他就住在偏远的一处城中村,总是踩点到学校。
要不是他班主任非要求他们提前十分钟到校早读,他肯定能每天“偶遇”
燕凉的。
“哦,”
童云又关注到燕凉手上的打包盒,“你早饭吃的什么呀?”
燕凉:“你话有点多,公共场合保持安静。”
童云愣了愣,被心上人怼的感觉并不好受,当即他眼眶红了。
“对不起,”
他小声道。
燕凉闭上眼补觉,意识浮浮沉沉的,到站后直至学校里童云还跟在他身后,等燕凉有些烦了他才开口:“燕凉,很抱歉打扰你,我下次会注意的。”
燕凉还能说什么呢,无关紧要的人他不想多做纠缠,可有可无地点了个头后他拐角进了食堂吃饭。
童云原地望了他背影好一会才不舍地走了。
虽然他就在燕凉隔壁,但燕凉除了下课少有出教室,他只能每次趁着吃饭看上几眼。
“燕哥,今天这么早来啊。”
前桌跟燕凉打了声招呼。
“嗯,起得早。”
燕凉从抽屉里捞出英语字典来背。
真是个难得勤奋的早晨。
老何提前几分钟端着保温杯到教室,他下了一份表格,想要住校的可以登记。
前桌唉声叹气地填表,“坚持!坚持!再坚持一段时间就可以解放了!”
班上七七八八的人都选择住校,燕凉随意把纸放在一边,撑着下巴看自己的新同桌面对表格呆。
真的很像个小呆头鹅。
燕凉:“你要住校么?”
暝的家离学校有多远他是知道的,学校有供给单人间,住宿费虽高,但对暝应当不是问题。
“不知道。”
暝思考了一会,“好像住不住对我来说没有区别。”
反正他在哪边都是一个人。
燕凉:“你不嫌回家麻烦吗?你说讨厌坐陌生人的车,昨天回家时坐地铁么?”
暝:“不麻烦,昨天买了辆车,雇了个司机,回家二十分钟。”
“……”
燕凉有点仇富了,“行。”
他怎么语气听起来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