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德兰格希的矿工待遇很差,连个正儿八经睡觉的地方都没有。
燕凉正准备掀开被褥,肩膀被拍了拍,他转过头,熟悉的气息贴近,一片温凉压在了他耳后。
暝眉眼专注,用一块布料盖住了他口鼻,“这里灰尘多,呛到难受。”
燕凉口里的“好”
字还没说完,旁边项知河猛地一掀被子,出惊天动地的咳嗽声。
“……”
燕凉表情一言难尽,“你故意的?”
项知河抹去眼角的生理泪水,淡淡道:“我也想有人给我做个口罩。”
燕凉:“那你想吧。”
项知河:“你们好冷漠。”
暝:“我想着你可能不太需要。”
项知河抹向另一边的眼睛:“唉。”
下一秒一块布料丢到了他脸上。
虞忆抱着胸站在一边,面色不善,像是给仇人甩了个大炮。
项知河默默捡起这块布料,上面颜色黯淡,有些脏兮兮的眼熟。
他忍不住问虞忆:“你从哪搞来的?”
虞忆朝一边抬了抬下巴:“喏。”
项知河看向被撕了一块的破被子,沉默一会,“其实我也不是很需要。”
虞忆微笑。
项知河改口:“又需要了。”
虞忆:“要一直戴着哦。”
项知河艰难开口:“……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