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知河在另一头问道。
燕凉定神观察了一番,“这里好像是个天然的地下矿坑。”
他的声音在黑暗里出闷闷的混响。
项知河:“那我们过来了?”
燕凉:“好,我接应你们,记得准备钩索。”
他们的位置应当是矿坑的某个斜侧方……等等,矿坑?之前在酒馆吃饭的时候,他听到过一只佣兵队伍说要去南部废弃的矿道里避难。
而他脚下这座山就在德兰格希的西南南方向,甚至偏南。
眼看项知河钻了出来,燕凉问道:“项知河,你知不知道德兰格希一些废弃矿场的位置,有没有靠近这边的?”
项知河仔细回想了一番自己草草看过的那些书,摇摇头,“我不清楚,但有记载说德兰格希的矿产业并不达。你是有什么线索吗?”
“也算不上,是听到了一些佣兵说要去南边的废弃矿道避难。”
最后过来的是暝,燕凉抱稳他,继续说道:“他们还想着从那条矿道找到去其他地方的路。”
这里还离德兰格希不算远,燕凉不太相信巧合,何况这么大的矿坑肯定打通过不少矿道矿室,那条矿道通往这里也说不准。
项知河:“要真通往这里,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在这里走什么捷径回到德兰格希?”
那时他们离开得仓促,要真能回去也许还能有些意外收获。
燕凉:“有机会的话是该再回去看看。”
钩索慢慢放长,不知过了多久,光球终于照到了地面的影子。
“西蒙要真是被什么东西抓走了,恐怕凶多吉少。”
项知河落地后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不远处的地下河,河水混浊,深不见底,看不见从何处来又去往何处。
燕凉:“德兰格希有没有水怪之类的传说?”
暝:“王国内是没有的,但黑森林里有什么就说不准了。”
河水很是腥臭,混杂着一分生冷,燕凉没有立刻靠近,“这条河给我的感觉不是很好。”
项知河:“前面有些废弃的器具。”
堆积成山的木箱子、几把散落在地的镐子,还有废弃许久的矿车和轨道、干涸的煤油灯。
再往前走甚至能看到一些草草铺在角落里的被褥,肉眼可见的积攒了厚厚的灰,燕凉上手一摸,冷硬得如同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