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的狗屁……”
项知河难得爆出粗口,他情绪一激动,又吐出一大口血。
祟猛地顿住脚步,狰狞的山羊颅骨转向他,“是了,还有你。我真是十分的好奇,你身上怎么有神的气息?我还以为他不会再渡给谁自己的能力呢”
“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项知河嗤笑一声,“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事就是给了你使用能力的权柄……用着他的能力,说像狗……你连狗都不如,蠢货……”
他撑起身,手握一根类似骨头的武器,准备再一次起进攻,未曾想有个身影比他更快。
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便被一股力道掐住脖子掼倒在地面,一个单薄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旁边,连手都未曾抬起,阴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祟愣了一下,“咦?明明我针对你做了结界,你还是这么快找到了这……不愧是神啊。”
“你找死。”
轻轻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暝没动,祟却觉得浑身如压了一座山,他的腰瞬间断成了两截。
可祟还能说话,他语调缓缓,十分不可置信地说“您怎么能这么对我?我这明明是在帮您了却痛苦啊?”
“您不记得了吗?我一直都是您最忠心的拥护者啊。”
“无论在旧时代还是在新时代。”
“无论在第一次轮回还是第二次轮回,亦或是今后无数次轮回中……”
“我的忠心,日月可鉴。”
暝歪了下头:“你?”
“虽然我不记得了,但是,我觉得我一定很讨厌你。”
见他不为所动,祟阴恻恻道:“您这样就不怕暴露自己、暴露他,你以为那些人会忌惮法则不对他动手吗……”
暝:“我不会重蹈覆辙。”
“哈、哈哈哈哈哈,重蹈覆辙,好一个重蹈覆辙。有本事、你就杀了我啊,神啊。”
祟低笑起来,“你现在根本就没有杀死我的能力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