祟再不隐藏,一脚踹开项知河后猛然转身。他瞬间出现在克莉丝娅面前,一只手如野兽的利爪般扬起。
“讨厌的,杀掉就好了!”
眼看他的手要贯穿克莉丝娅的胸膛,一把巨大的竖琴凭空出现,挡在她的身躯前。
“噔”
鲜血飞溅,染在纯白的教士服上。克莉丝娅衣袍翻飞,凛冽作响,一双翡绿的眼眸露出一种趋于神性的冷漠。
她手的手在空中一拂,琴弦无拨自动,清越的琴声如天堂的礼乐,所有玩家的心神都为之一颤。
一股猛烈的气流直接将祟掀飞,地面被他撞出一个大坑,烟尘四起,空中回荡起癫狂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原来是你原来是你!!哈哈哈哈哈,没想到你也没死啊”
祟握住自己的手,那已经被琴弦割成几条的碎肉。他从地上爬起,声调已然疯魔。
“千万年前你不是我的对手,你还妄想千万年后能打败我吗!!昼,你实在是太天真了!!!”
“天、天真”
祟的话倏地停住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胸膛。
一把刀穿透了心脏的位置,刀尖滴滴答答地落着血,铭文散耀眼的红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燕凉啐出一口血沫,眼眸锐利,比刀光更加割人。他手腕一转,刀身便在祟的体内拧动一圈。
“啊哈……不愧是你……”
山羊颅骨诡异地向后转动,一阵卡壳后,祟癫狂道:“可我说过、我是神啊不管你的刀如何穿透我,我也不会死的”
“我可是,神啊!!!”
祟捏住刀尖往前抽,燕凉哪怕以最快的度松手,还是被抓住肩膀往前一甩。
“嘭!”
大片水泥地坍塌,燕凉倒在一片废墟中,止不住地呕血。
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肋骨估计是断了,刺在他肺上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痛。
“太弱、太弱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,就算你曾经把我踩在脚下,现在还不是如蝼蚁一般弱小,从高位跌落泥潭的滋味不好受吧……”
燕凉不知道他在胡言乱语什么,但这不妨碍他扯出一个嘲弄的笑,“哈,只有你这种失败者……这种阴沟里的老鼠才会整天意。淫别人,你是有多自卑啊……”
祟显然被这话刺激到了,他步步朝燕凉走来,“我失败者?我是失败者那你是什么?那你那位神是什么!他为了你跟狗一样匍匐在那些教徒脚下……事到如今你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,谁才是失败者昭然若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