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人格道:“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?”
燕凉笑容不变:“打我?亦或是……一脚把我踹出去?因为我坐在了你的床上,在你的卧室待了太长的时间。”
他是个领地意识很强的人,放在平时,除了伴侣之外的人处于他私人空间里怕是会得到他冷冰冰的“滚”
字,而他的“恶”
,无疑会放大这方面的排斥感。
说完,他得到了另一个自己的一声冷嗤。
“项知河说起过我们的过去,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说?”
燕凉从床上起身,顺手捋平衣摆上的褶皱。
他拿起喝空的水杯走向客厅。
“你应该,和以前的我们很像。”
……
燕凉不知去哪了。
恶人格出来的时候见客厅还有个人影,他打开灯,暝就静静地站在沙边,低头不知在看什么。
恶人格略怔愣。
……这个暝,不像是这个世界的,也不像是燕凉那个世界的。
他就是他,一个完整的他。
在这个算不上温馨的房子里,他们无声对视。
暝的眼神很是熟悉,那种平静的温和,就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能阻止他看他这一眼。
恶人格心中的躁动诡异地平复了。
他摸了摸挂在脖子上的指骨,这跟燕凉那个,不知哪个是真是假,可能都是真的,也可能都是假的。
“早上好。”
话出口,恶人格觉自己喉咙有些干哑。
“早上好,燕凉。”
暝将沙上的居家服一点一点折好,他做事的时候很认真规矩,像是照着教科书步步来的。
空气里静了好一会,暝突然道:“我想起来了一些过去的事,关于我们的。”
恶人格扯了扯嘴角:“那过去的我,和现在的我像吗?”
“你不像你自己还能像谁?”
暝笑起来,说,“都是你,只要是你,什么样都好。”
“法则……”
几乎是下意识的,寻求那位至高存在。
身上的锁链寸寸挣动,拧进的血肉里,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