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项知河看了眼燕凉,“昨晚太晚了,所以没有去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
燕凉问,“你住在哪?”
“公寓一楼,那一楼住着我还有一个中年男人。”
周雨微目光在他们两之间打转,“你们认识?”
项知河微笑:“是兄弟。”
……这个关系是越用越顺手了。
燕凉懒得反驳,他简单说了下下午的调查结果,并出邀请:“末班车是晚上十二点,一起?”
项知河点头,又道:“对了,你口中那对情侣组合,我看见了他们。”
似乎想起那个场景,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,“在差不多在下午四点的时候,两人也许是闹了别扭?一前一后追着离开了。”
徐诚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燕凉:“他们没坐公交车?”
项知河:“没坐。”
“这怕是凶多吉少了吧。”
徐诚感慨完,周雨微拧了把他的耳朵,“就你话多。”
天完全沉下来的时候,周雨微表示她和徐诚要先回去,“抱歉,不能和你一起坐末班车了,我们暂时还不打算冒这个险。”
她说得歉意,眼底一片坦然。
燕凉没表露什么情绪,下巴微抬。
短女留到了十点,情人公园仍旧祥和,虫鸣蛙叫此起彼伏。
十一点左右,燕凉趴在桌上睡着了,项知河无所事事地从工具箱里掏出了一本工作手册看,虞忆显出了身形趴在他肩上,和他一起浏览那些无聊的文字。
忽的,项知河感觉到身侧的人戾气加重,整个室内的气温都降低了。
他似有所觉看向门口。
虞忆面沉如水,他知道是谁来了,正因为知道,整个五官都因为厌恶而显得狰狞。
项知河拍了拍他的手臂。
黑雾不甘地消散了。
“晚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