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与孟绍方具有合法的婚姻关系,却只能在逼仄空间内相会,宛如偷情一般,要避开哥哥、避开儿子、避开同事。
去一次洗手间正常用时短得可怜,孟绍方自然不满足,但沈沉蕖又不能将洗澡的时间也分给孟绍方,因为一直是哥哥给他洗澡。
所以他允许孟绍方抓紧每一秒来无比深入地吻他。
孟绍方摸索出了新的亲吻姿势,双臂横在他的月要后,施加作用力令他足尖离地,却又不托他的臀,致使他双月退与双足都虚虚悬在空中。
沈沉蕖无所依托,于是分外每攵感,唇舌稍一纠缠便软在孟绍方怀里,颈后腺体止不住地收缩抽搐,贲氵甬出氵显漉漉的雪薄荷味信息素,将颈部小小的阻隔贴完全浸透,每一次都不得不更换一枚新的。
在这样每日寥寥无几的相处中,沈沉蕖觉孟绍方变得越来越……正常。
一只丧尸,从只能蹦几个字,到能完整流畅地对话。
反应也逐渐敏锐。
除了额头边缘还凸着黑红色血管、肤色黑中带灰青这些丧尸外貌特征之外,他完全就是个未变异的人类。
这是什么,医学奇迹吗?
沈沉蕖说完才想到孟绍方是沈元铮最大的雷点,但他也毫不紧张。
他已看透沈元铮的纸老虎本质,有恃无恐。
但沈元铮居然连表面上的暴走都没有,对孟绍方这个眼中钉、这个头号心腹大患,他只是咬着牙捏了捏沈沉蕖隐蔽的猫耳朵,道:“再怎么想,他也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”
“指挥官,”
行至避风处,袁文玺熄了火,从驾驶室过来,手中托着一只晶莹洁白的小雪人,凑过来示意沈沉蕖看,道,“昨晚好不容易找了个地势高的地方,雪还干净得很,就捏了个雪人,指挥官觉得怎么样?”
沈沉蕖斜睨了一眼,觉雪人竟是雕塑成他自己的模样,只是头留得分外长,垂至踝部,与这么小的体型相得益彰,更是精致可爱。
“在冰箱里冻了一天一夜,坚固得很,这样玩一玩,短时间内也不会化,”
袁文玺把小雪人捏在手心里,反复把玩,笑道,“可惜a1pha体温还是太高,要是放在指挥官身上,融化得会更慢。”
沈沉蕖礼貌道:“没想到袁医生还有这种手艺。”
他一面说着,一面端详着小雪人,便见小雪人头顶上有一点阴影,似乎是无意间沾了一粒灰尘,遂抬起手想抹掉。
而他指尖才一动,袁文玺便立即将雪人放入他掌心,道:“指挥官如果不嫌弃的话,就收下吧,顺便延长一点它的寿命。”
沈元铮在一旁黑了脸,面无表情道:“送完就滚。”
沈沉蕖拿着小雪人,指尖拭去那小污点。
但放下手的一刹那,他指尖蓦然感受到一种钻骨的冰冷,温度竟比手里的雪人还要更森寒许多,几乎能成为伤人的利器。
沈沉蕖双手不禁剧烈一颤动。
紧接着,那怪异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妈妈。”
“妈妈离我们,越来越近了。”
“离茂云镇越来越近了。”
与此同时,袁文玺也看了眼窗外那黑乎乎的脚印们,开口道。
那声音仍在继续:“妈妈,我们和现在的人类并不是对立关系,人类变成丧尸之后并没有死去,只是以另一种形态活着,而且这种形态更为强大,妈妈何必要阻止?如果顺势而为,那我们就能在妈妈的带领下,建立起新的社会、新的秩序,以及,带来新的希望。”
之前还说自己是被迫得病,现在大抵是现卖惨这一招对沈沉蕖没用,终于不装了,改口说自己是更强大的形态。
袁文玺在他身边深呼吸道:“我今天又把车上所有武器弹药检查了一遍,总觉得会有一场硬仗要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