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他脸上这些罪证,周霆东说什么都是理亏狡辩。
或者追问一句,工作场合要保持距离,那私人场合呢?
那便更不像样了,简直是轻浮的调戏。
沈沉蕖又幽幽道:“而且我还有孩子,他看到会误会有人欺负我。”
他提醒了周霆东。
是,他和周霆东一样,都有亲生儿子。
差别在于,周霆东单身至今,而他却有个念兹在兹的亡夫。
周霆东眸子里的炙热渐渐消退,他完全挺直脊梁,转过身去背对沈沉蕖。
沈沉蕖一伸手臂,欲将被流放宁古塔的显示器捞回来。
然而才稍一动作,周霆东便霍然杀回,身躯雷霆般罩下,重重落在沈沉蕖唇上!
沈沉蕖睫羽剧烈一颤。
他竟未料到,周霆东这转头不是适可而止,而是再次蓄力!
周霆东在沈沉蕖唇上辗转厮磨,迟迟不肯离去。
他知道他们并不般配——从证件上的年龄来看,沈沉蕖比他小十岁,看长相的话,沈沉蕖简直像他的孩子。
他糊涂、荒唐、色迷心窍、授人以柄。
但他抬手覆住沈沉蕖面颊,掌心内的肌肤体温微低,分外引人怜惜。
沈沉蕖一闭眼,用力地推开周霆东。
他呼吸凌乱,轻喘着冷冷朝周霆东睨了眼。
周霆东终于未再梅开三度,目光定在他颊边。
好在这次脸颊没有红。
但下巴处的红痕仍盘踞着,令人难以忽略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周霆东道:“我去买点药回来给你擦一下。”
——【新同学今天去校董会主席办公室报到,进去一小时后,议长阁下出现在校医院,外科门诊,不知道和医生说了什么,但在取药窗口,排在他身后的人说他拿了一管药膏,活血化瘀的。】
【1L:议长阁下,下次一个电话把家庭医生叫过来,行不行,我得了绝症很急,多一个人排队,就耽误我一段就医时间,现在我他妈的就要死了。】
【2L:我尼玛,单身五十年换光沦陷是吧,我就不该期待他能多撑几周。】
【3L:议长今年三十八。】
【4L:平民也有野心呐,新同学要是能钓上周议长,圣兰西诺大奖赛的报名推荐人不就有了,甚至一路保送进决赛金奖哦。】
……
【98L:所以到底是哪里要活血化瘀……什么情境下、多大的力气,都弄瘀肿了?】
【99L:只有周议长自己去了校医院是吧,我钻进行政楼下水道了,马上爬进顶楼办公室,看见新同学身上哪有瘀痕就来告诉兄弟们。】
……
【1o9L:各位急什么,现在最急的是周少爷吧。】
【11oL:预言家刀了,周少爷连他的科尼赛克都顾不上启动,直接两条腿狂奔向其父办公室。】
顶楼办公室有门禁,周朔野无法硬闯。
他正要上天台再翻窗进去,却见电梯门开,现出周霆东身影。
这一层仅周霆东在此办公,周朔野便完全不控制音量,道:“他人呢,父亲把他怎么了!”
周霆东严厉道:“你在对谁大呼小叫!”
周朔野愤怒地诘问道:“父亲记不记得自己说过,但凡可能不利于周家的,都不能做。如果父亲和他有什么,舆论会立即瞄准父亲和周家,对他更是不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