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从来没把你当火包友!!!”
过了许久,沈沉蕖似乎很艰难道:“你滚不滚。”
男人的语气陡然变得惶急:“馡馡……你把匕放下!”
沈沉蕖漠然道:“想看我割的话你就留下。”
男人高声道:“你为了这个野男人伤害自……你别动!好我走就是了!”
他说要走,却又磨蹭了半晌,还挟持沈沉蕖去了趟浴室。
又“哗啦”
“咕噜”
,隆而重之地响了半天,空气中弥漫开浴液的香气。
终于寝室门开了又关,只剩沈沉蕖自己。
“姐姐……”
周朔野察觉自己不慎说出了心里话,又改口道,“馡馡……哥哥,你……”
“你先不要出来。”
沈沉蕖轻声道。
周朔野急忙道:“我不出去,我只是想陪着你,刚才那个坏人欺负你,我才砸门的。”
沈沉蕖缄默下去,未再与他对话。
周朔野在衣柜里,目不能视,忧心如焚地数着一秒一秒过去。
终于,柜门开启,沈沉蕖逆光立在他面前,雪薄荷香与浴液香随之飘来。
沈沉蕖裹了一条很长很厚实的毯子,将颈项到足尖完全覆盖。
可尽管覆着那样沉重的羊绒毯,他的身形却还是细细长长一条,好不单薄清瘦。
长半披着,其余部分用霁蓝色丝带松松束起,瞳仁清亮湿润,看人时眸光碎开千千晚星。
像一尊圣洁的女神雕像。
周朔野看得愣神半晌,才莫名其妙地红着脖子,道:“馡……”
“你能联系到家里人了吧,”
沈沉蕖却截断他的话,道,“这里也不宜久留。”
“明天之前,你回家吧。”
周朔野恨极了蒋家人。
滚了一个蒋平怀,又来一个蒋断山!!!
他从十年前沈沉蕖失踪才开始和蒋断山做朋友,只为探听当年之事的信息、寻找一个重逢的机会。
如今沈沉蕖回来了,他终于不用再装下去。
枪声自是惊动了沈沉蕖与蒋断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