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异形憋了半晌,冒出来一句:【宝宝这样冷脸也好可爱。】
沈沉蕖:“……”
同时,关于沈异形的“孕育”
……
现在沈沉蕖身体这么小,沈异形如若还在他腹腔内为非作歹,岂不是泯灭人性。
因此沈异形这次是真的暂时收敛住了,一动不动,待沈沉蕖十六岁后,再继续预备一场惊天动地的出生。
而沈沉蕖对此的打算亦很理想化,他“怀孕”
之所以在埃及引起大风波,是因为他要离开孟图霍特普,才说自己是与人欢丨爱后受孕,但如今他没有这一顾虑,只要在长大后宣称自己受了神谕,因此自行孕育,又不会给维萨罗哥哥戴绿帽子,维萨罗哥哥自然不会像孟图霍特普那样闹腾。
维萨罗哥哥……
沈沉蕖眼神落在这张阔别七年的脸上。
偏偏在已经与孟图霍特普厮丨混七年之后,又再度回到维萨罗身边。
他的身体无比决绝地离开了孟图霍特普,但他的心呢?
他的心已不再毋庸置疑地属意维萨罗。
如果这个人不是维萨罗,是他成年后遇到的其他男人,沈沉蕖并不会因自己心意改变而踌躇,相爱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,不合则散罢了。
可维萨罗不仅是他的丈夫,也是他的哥哥,他们之间的爱还勾连着斩不断的血缘,勾连着岁岁年年的陪伴。
沈沉蕖慢慢想着,无言捂了捂心口。
只是稍微多思多虑,心脏便疼得厉害。
孟图霍特普见他突然捂心脏,面色又白了白,立即焦灼道:“怎么了,心口疼吗?”
如果沈沉蕖心脏那道伤不可逆,幼年体又格外娇嫩怕疼,怎么忍受?
沈沉蕖摇摇头,抱住“维萨罗”
道:“没有,阿兄,我们去看比赛吧。”
孟图霍特普听见这声“阿兄”
,眉头猛然一跳。
脖颈处的触感很柔软,来自小猫主动为之的拥抱、自然而然的亲近,毫不设防的依恋。
这样的,孟图霍特普这七年从未感受过。
而维萨罗唾手可得。
孟图霍特普紧了紧下颚,不断自我催眠。
——维萨罗已然不存在,站在沈沉蕖面前、抱着沈沉蕖、被沈沉蕖喜欢的人,是他。
——沈沉蕖是在叫他,而非维萨罗。
孟图霍特普极力扮演好维萨罗的角色,压抑着语气里翻滚的醋味,道:“好。”
可心情稍一平静,他便察觉手掌的触感不对劲。
这毛茸茸的一团,是……
孟图霍特普视线落到沈沉蕖身后,猛地僵住。
九条毛茸茸的尾巴挤挤挨挨地团结在沈沉蕖身后。
接触到孟图霍特普的目光,尾巴立即活跃起来,“啪嗒啪嗒”
地拍打孟图霍特普手臂。
仿佛很不满他的触碰。
但哪怕还没长成,孟图霍特普,或者说维萨罗的身体也是自幼习武,肌肉十分结实坚硬。
拍了几下连一丝红印都不见。
反倒是尾巴被反作用力震得有些痛,最终蔫哒哒地垂落下去。
仆人适时解释道:“今日一觉醒来,小少爷身上便显露了神迹。”